腿上受了伤,也不方便洗澡,许鸢喝完那盒牛奶,又吃了一份三明治就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大概是太久没喝过那种奶味的东西,觉得还不错。
江熠还在发了微信,问她的腿有没有事儿。
许鸢没办法趴着,会搁着膝盖,只能捏着手机抬起手给人回消息。
【要不我明天报个马拉松什么的证明一下?】
江熠:【你得了,我家有涂抹的药,用不用我给你拿。】
许鸢:【不用,我都涂好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小问题。】
许鸢仰躺在床上,脑子里顿时就回想起了周行远离开时的那句话。
她总觉得,周行远应该是还记得她的,毕竟自己小时候在他们家将近三年,也是挺有存在感的吧。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许鸢又梦到周行远了。
这次倒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动漫番一样的故事情节,她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蒋明珠不在家,许鸢的上学时间又不长,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周行远他们家,蒋明珠一度不太好意思,每次见到周行远妈妈都羞愧到不行。
到后面关系变得很好,也倒是无所谓了,周末的时候蒋明珠都会去周行远家那个小阳台跟他妈妈一起喝下午茶。
许鸢就坐在沙发上扣拼图,没一会儿抬头看一眼眼前的大电视。
上面播放了一个家庭伦理剧,她也看不懂,只觉得电视上的画面在动。
后来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她就跌跌撞撞地站起身,熟练地敲了几下周行远的门。
这个时间周行远都是在睡觉的,这人特能睡,每次周五放学回来都要整整睡一下午。
里面人开了门,许鸢拉着困倦的周行远往外走,指了指电视,看着他也不吭声。
明明只比她大一岁,当时的周行远却比她高了一头,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也不理她。
似许鸢嘟了嘟唇,拉着他又看向电视。
周行远散漫地撇了一眼电视,摊手:“我没钱。”
许鸢对钱没什么概念,但也不知道是拒绝的意思,就低着头不说话了。
第二天她去到周行远家里,明显客气了很多。
妈妈告诉她不能在别人家里不礼貌,也不能跟哥哥要东西,因此在晚上吃饭时,他妈妈不在家,两人吃的冰箱里的三明治,许鸢很小心翼翼地轻声问:“哥哥我可以喝水吗?”
声音有些堵塞,明显一副噎着了的表情。
周行远快步跑过去给她接了杯水,表情还有些焦急跟烦躁,拍着她的脊背说:“又没说不让你喝。”
许鸢表情还是弱巴巴的,她本来就是很胆小的性子,此刻也慢慢迟钝地反应过来,大魔王根本不喜欢她。
她低着头,没声音,泪珠子就往下掉。
没几秒,大魔王仿佛穿着抖屏一样帅气地走开了,许鸢更难过了,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
又过了一分钟,他捏着一根可爱多递给她,好像嗤笑了一声。
“小哭包,哭什么?”
许鸢捏着冰凉的可爱多冰淇淋,抬头呆呆地看向他。
他把许鸢眼角挂着的泪痕擦掉,很嫌弃地把纸巾扔在垃圾桶里,坐在对面沙发上,很严肃地说:“冰淇淋花光了我的零花钱,知道吗?以后,你可要好好回报我。”
许鸢咬了一口,很认真地点头:“嗯!”
周文昌刚下班,瞧见许鸢眼睛红红的,带着湿痕,很凶地呵斥周行远:“别欺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