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远在玩游戏机,头都没抬,懒懒地说:“谁欺负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做梦的缘故。
许鸢醒来了很早,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按理说,高中生放假都是睡到中午的,这个点起床的估计没几个人。
为了不浪费珍贵的早起,许鸢起床洗漱完,去了楼下不远处的早餐店吃饭。
还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图,一个早字带着条波浪线,以来证明她是整个列表起的最早的一个。
刚到了店,里面坐着不少人,大多都是即将上班的打工人。
要了一份汤包跟豆浆,瞧见微信朋友圈亮起的红点——
袁来:【真巧,你也没睡?】
朱煦:【好家伙,你还活着。】
江熠:【你这个作息是为了跟鬼相聚吗?】
许鸢:……
我杀了你们。
乌七评论了条,早点睡。
许鸢只回复了这条:【我是醒了!!!醒了!!】
士可杀不可辱。
吃完早餐,许鸢回了家把周行远的外套手洗了一遍挂在外面。
蒋明珠中午回来时,许鸢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盒纯牛奶,身上盖着个毛毯,正在看电视。
她站在玄关换鞋,把手上的包挂在一旁,走过来纳闷道:“怎么喝起纯牛奶来了?之前不是不喜欢吗?”
“人都是要变得,长个儿。”许鸢往门外歪头看了一眼,问:“你老公呢?没跟着一块儿回来?”
蒋明珠:“忙呢,下周末估计会闲一点,到时候一起去吃饭,你选选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地儿。”
许鸢:“哦。”
几乎一个月总要有那么一两次,一起出去吃饭,美名其约联络感情,促进家庭和谐,维持基本的家庭关系。
但一顿饭吃的舒不舒服自己心里都知道。
许鸢咬着吸管,忽然好奇问:“周行远怎么会来南临了?a市不是师资更好吗?”
蒋明珠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是工作原因吧,a市那边花销大,她妈妈在那边救治了很久,家里情况不是很好……你平常就少吃点垃圾食品,多吃蔬菜。”
许鸢还是没明白,抬头问:“他初中在a市吗?”
蒋明珠想了想点头:“嗯,初中考得不是特别好,也没考上京北那边最好的高中,就跟着他爸爸一起来国二了,我听说还是擦线上的国二。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昨天他给你来补课了吧?我昨天光顾着忙了,都差点忘了人要来。”
“来了来了,能不来吗。”
蒋明珠瞥眼:“讲的怎么样?人家可是国二的尖子生,给你补习都屈才,你今年好好把成绩给我提上去,明年就不会那么难。我好歹当初在学校也是数一数二的,许阳……”
蒋明珠抿了抿唇,自己都愣怔了下,随后没吭声了。
许鸢也是顿了一下,随后沉默。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提的存在。
之前许鸢提到她那个亲爸,蒋明珠总是心情不好,许鸢也就不敢再提了。
蒋明珠低声说:“估计是因为他妈妈的去世,给他造成影响了,所以中考没考好。”
许鸢吸了一口纯牛奶,把空奶盒捏在说理,忽然说:“那这婚岂不是不结不行了?”
蒋明珠:“……?”
“你不说我跟人有媒妁之言吗?父母之命难违啊。”许鸢很严肃:“我委屈委屈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