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我一直觉得十分可惜。可你怎么会认为能杀得了我,样本……f?”宝条的习惯,有时候会给编号,说明这算是个值得重视的样本——大部分时候他连编号都懒得给。“想想我做过的那些事,你怎么会认为,我没有一点保险?”
“闭嘴!艾菲,你……”
“魔石。”另一个短促的女声压抑地吐出一个词。
二人据守在门外,仔细倾听房间里头的动静以判断位置。杰内西斯看向萨菲罗斯,他身上带着热腾腾的新鲜血气,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自己的血、钝击之下敌人的血和成一片,干成了恶心的褐色。萨菲罗斯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但是在多年相处下二人还是达成某种默契——杰内西斯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一男一女,萨菲罗斯负责男性,自己负责相对柔弱一些的女性,没什么可争论的。
“谢尔斯,杀了他。”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如此急着送死。”宝条慢条斯理地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处境,“我本以为你是来求助的。”他神经质地咯咯笑着,“你觉得自己还剩多少时间?”
“什么意思——”
“动手!”
就在怒吼爆发的瞬间,萨菲罗斯的位置已然只剩下一道残影,银发的特种兵跳上墙壁,在空中翻转一圈后以干脆利落的弧度扑向格斗家。狭小的空间使得正宗无法施展开,他偏头避过钝重的拳风,右手拨开格挡的手臂,左手狠狠地抡上了对方的鼻梁!蓬松的血雾炸开在空气中,然后淅沥沥的洒在地板上。
青年踉跄了一下,仰面倒下失去了意识。
宝条坐在地上,慢条斯理地捡起变形的眼镜在衣服上揩了揩,重新戴回脸上。他的脸肿起一边,嘴角也有血迹,不过没什么大碍。这副狼狈的样子让萨菲罗斯翘起嘴角,旋即冷淡地压下。
他转身,惊愕地发觉,和这边的闪电战相同,杰内西斯那里也已经结束了。
杰内西斯被并算不上娇小的女性反剪双手死死地压在身下——哪怕他受了伤,也不该是这样的局面。
“萨菲罗斯。”艾菲卡紧杰内西斯的颈椎,她有拧断它的力量,“给谢尔斯治疗。”
“别听她的!”杰内西斯把吃痛的闷哼咽下,死死地盯着萨菲罗斯,“你要是敢——”
“哦不,我不想听你们矫情的废话。这件事没有这么复杂,我们让它简单点。”宝条扶着柜子站起来,顺手从盘子里摸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蹒跚走到谢尔斯身边。他向艾菲晃晃刀,露出一个令人战栗的笑。
“萨菲罗斯!”艾菲勒紧杰内西斯的手臂,骨骼错位的声音咔哒响起。杰内西斯一声不吭。
“他的拳头很有力,值得称赞。”宝条顺着那条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往下捏,一直捏到手腕的位置,“这里有一些韧带……韧带是很脆弱的东西,一旦损伤就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强度。”他轻轻划破浅表的组织,“现在,它们断了。”手术刀猛地插进关节当中,昏迷中的青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转醒。
“你难道不在乎你的同伴吗,萨菲罗斯?”
“同伴?累赘可称不上同伴。”宝条扶了扶眼镜,“况且你有资格这么说吗?”
“你在生气,可是你为什么生气?”他探寻地打量女人英挺的五官,如同多年以前打量那个满脸憎恨的孩子,憎恨给予人类超出极限的力量。“外面死掉的也是你的同伴。是你命令他们来送死的,现在他们依照你期待死了,不值得高兴吗?”
没有一丝动摇,艾菲很熟悉宝条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