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明显的探究。被将军这样检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像是被某种猫科动物盯上,致命的袭击随时降临。扎克斯希望自己表现得没那么怂。他相信安吉尔。

压迫的视线移开了,“不,他没有讨厌你,厌恶不是这种反应……有机会把他和卢法斯凑一起就明白了。”

“啊?”

“我更想知道他为什么哭。”这个问题似乎令萨菲罗斯十分困扰,他问得好像想知道怎么弄哭他一样,这一定是错觉,只是因为将军表达的习惯和别人不一样。“我只见他哭过两次,一次是他母亲死了。”

“呃……”好像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扎克斯咽了口唾沫,“那另一次呢?”

萨菲罗斯微微眯眼,似乎在回忆,然后他平静地说道:“另一次是他自己死了。”

安吉尔与杰内西斯的争执终于告一段落,最终以安吉尔的一句“我不跟你争论,我们都冷静一下”结束。杰内西斯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当萨菲罗斯跟安吉尔谈起军校的话题时,他马上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住隔壁,红色的衣角一晃消失在门后。萨菲罗斯也没说得太多,但是安吉尔因为新的话题放松了一些。至于扎克斯,他已经申请了周末的外宿,理所当然留下。

“我很抱歉。”帮忙收拾东西的时候,安吉尔神色歉疚地跟他说,一边将剩下的食物用保鲜膜裹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克劳德也许只是没反应过来,他不会对你有恶意的。”

“我都忘记这回事了。”扎克斯摸了块鸡块丢到嘴里,“说起来,为什么杰内西斯那么讨厌克劳德?我想象不出他们之间能发生什么。”

“你看出来了?”厨房小灯下安吉尔的五官有些晦涩不明。他将剩下的盘子放进水槽泡着,洗净手上的泡沫,自己也掰了根生芹菜啃起来。“也不完全是讨厌克劳德,他对别人的态度也很糟,五台战争的时候他遭遇了一些变故……不过确实在克劳德这件事上问题比较严重。”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安吉尔摇头,“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杰内西斯还曾经讨要过克劳德的监护权,那时候他比萨菲罗斯更喜欢克劳德,他们之间的角色简直是相反的。”然后事物总是在无声无息间改变,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和原来完全不同,安吉尔经常感到自己作为朋友是失职的。“不过我相信他。只要杰内西斯还是杰内西斯,情况就会有变好的一天,是不是天真得盲目了?”他苦涩地笑着,“也许我只是在逃避责任,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挚友和亲人,我无法作出选择。”

“相信朋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扎克斯想都没想随口答道。

安吉尔猛地一窒。

半晌,他半是无奈半是放松地叹道:“世界对你而言真的很简单呢。”

他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扎克斯悲愤地嚷着发型发型避开摧残,看得安吉尔不由得微笑。也许某种意义上杰内西斯并没有说错,安吉尔确实越来越喜欢扎克斯了……他不是不在乎克劳德,他对他的爱从未减少,但是有时候太沉重、太多忧虑。克劳德的忧郁令人想要给予他快乐,而扎克斯却是快乐本身,将阳光洒遍每一个角落。没有人会讨厌快乐,不是吗?

“决定了!”扎克斯击掌,“如果他担心我抢走你,那么我给他当哥哥不就行了。我来保护他、照顾他,把他失去的部分加倍补回去。”他为自己完美的主意得意洋洋,“像我这么帅气可靠的哥哥,他一定会喜欢的!”

[1]艾菲,bc剧情里韦德的女儿,雪崩的前首领

[2]proudclod,一只的强度约等于二点四个雷诺(?,以及二分之一个杰内西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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