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韵心中叹了一口气。
外头的乔鹤年又问:“次次问你,次次都说不知道。他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阿影老老实实地说:“属下确实不知道。二少爷要去哪里,从来不和旁人说,他也从不带侍从下人。”
乔鹤年皱着眉,随即又松开:“所以,他这阵子也没来过阿韵这里?”
阿影:“没来过。”
偷听的祁韵:“……”
难道之前松年来找他,阿影看见了?
怪不得乔鹤年知道那玉簪和珍珠手钏是松年送的,他肯定也知道自己和松年闹掰了!
都已经和离了,他还这么盯着自己,祁韵心中简直一阵窒息。
乔鹤年背着手,踱了几步:“这一回真是走了许久……以前他虽然也动不动跑出去,但没有这么久,一个月总还会回来找我几次,要点银子花用。”
阿影在旁不敢作声。
乔鹤年还在自言自语:“看来同阿韵分开,对他的打击颇大。”
他哼了一声:“毛头小子。等我找到他了,非得好好修理他一顿不可。”
阿影继续闭嘴。
乔鹤年看向他:“除了松年,还有没有别的男人在阿韵身边献殷勤?”
阿影:“没有。”
乔鹤年哼了一声,这才离开。
“做朋友,做什么狗屁朋友。”他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我在你身上花这么多心思,可不是为了和你做朋友的。”
可一想起方才饭前祁韵斩钉截铁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就一沉,头痛又涌了上来。
乔鹤年揉着眉心,回到隔壁酒楼二楼的雅间,坐在窗边,忍着头痛往窗外看去。
祁韵没在院里,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乔鹤年不停地揉眉心、太阳穴,可突突的头痛并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好久没有这样痛过了。
他从怀里摸出白瓷小瓶,刚想倒出药丸来吃一颗,眼前就蓦然一黑。
阿影送走乔鹤年,回到铺子里,刚一进门,就看见抱臂等在里头的祁韵。
阿影:“……”
祁韵:“他把你安插在我这儿,名为护卫,实际上就是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阿影:“……少夫人,属下也没有办法。”
祁韵不耐:“我说了,不要再叫我少夫人。”
阿影:“……”
他没法答应,只能低下头不作声。
祁韵知道和他发火没用,可是和乔鹤年发火,乔鹤年根本不会改,一时气不打一处来,道:“你回去罢,不用在这儿守着我了。”
阿影忙道:“少夫人,这不行,现在外头还有疫病传播,大家种完痘手里没钱了,各种各样的歪路子就出来了,这阵子偷盗、抢劫,都会比以前多……”
祁韵道:“我手底下也养着人,谁敢抢到我头上?用不着你操心。”
阿影:“少夫人,您养着打手是人尽皆知,可是您赚了大钱也是人尽皆知。他们抢不着大少爷的钱,还抢不着您的钱么?方才大少爷还说了,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您这儿,叫属下近日警醒些,不要让您出事。”
祁韵:“……”
阿影不愧是侍卫长,除了功夫,脑子和嘴皮子也好使。他这么一说,祁韵也心有戚戚,只能作罢。
第167章 帮手
白日睡了一觉, 祁韵夜里并不太困,坐在屋里细细地看林星儿写的那份宣纸生意的草案,一点一点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