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农历10月11,对吗?”
“嗯。”
向小葵听着他低磁倦哑的声音,心里痒痒的,直起身在他唇上亲了亲,趴在他胸膛上问他:“老公,你想要什么礼物?”
她喊完“老公”,脸上火烧火燎的,见傅枕河不回应,低头在他喉颈上用力吮吻,抬起头看了眼,见不颜色够红,又低下头用力吻,直到给他吻出一个深红的吻痕,才满意地从他身上爬下去。
早上起来,傅枕河到浴室刷牙,一眼看见喉结下有个醒目的吻痕,嘴角轻提,他抬着头,两指轻抚红痕。
向小葵起来上厕所,打着哈欠走进浴室,正好看到傅枕河在抚摸她留在他颈上的吻痕。
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她转身想走,傅枕河却伸过手拉住她。
“跑什么?”他把她拉入跟前,低头看她,“做什么坏事了?”
向小葵不敢与他对视,长睫忽闪,心虚地转动眼珠:“没做坏事。”
傅枕河将他抱在洗漱台上,两手撑住台沿,弓起脊背凑近她脸:“问我生日了?”
向小葵羞涩地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傅枕河一歪头,含了下她唇瓣:“想送我什么。”
向小葵心脏狠狠一跳:“你都听到了?”
傅枕河直视着她眼,嗯了声,却没直接戳穿她。
向小葵羞得脸上滚烫,开始耍赖:“我当时醉了,乱说的。”
傅枕河抬起一只手,拇指轻抚她红嫩的唇:“是么?”
向小葵直点头:“是,你喝了酒,你亲我,你把酒气过给我了。”
傅枕河低头吻她,勾着她舌吮缠,吻她得眼神失焦时,松开她:“再醉一次给我看。”
“不要。”向小葵跳下洗漱台,快速从他臂弯下逃跑。
她跑去隔壁上厕所,上完又回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装睡。
傅枕河发现屋里多了好几盆新鲜的绿植,房间、客厅,书房,各自都摆了一盆。而一眼吸引住他的,是虎皮兰上趴着的一只草编蚂蚱。
他走过去,两指捏住拿起来,却发现小指大的蚂蚱身上刻着“傅枕河”三个字。
“你编的?”傅枕河走到床边,捏着蚂蚱,用蚂蚱尾巴点了点她秀挺的小鼻头。
向小葵点点头:“嗯,这样显得有生机。”
傅枕河把小指大的草编蚂蚱托在掌心,淡淡道:“下次编大点。”
向小葵问:“编那么大干嘛?”
傅枕河撩起眼皮看她,声音清冷道:“傅枕河没有这么小。”
向小葵:“……”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老男人又在跟她开黄、腔,偏偏他还一脸冷淡寡欲的表情说出这种色、情满满的话。
在他转身的瞬间,向小葵坐起身,拿起枕头砸到他背上。
“傅枕河,你这个老流氓。”
傅枕河折回身,抬脚跨过枕头,大步走到床边,缓缓俯身压下。
向小葵吓得慌忙伸手推他:“你不去跑步了吗?”
傅枕河左手还捏着那只草蚂蚱,右手掐住她后颈:“不跑了。”
向小葵一把抱住他颈,整个人贴到他身上:“傅枕河,你生日想要什么?”
傅枕河左臂伸开,五指虚虚地拢着,手心仍旧托着草蚂蚱,右手楼主她腰,下巴轻蹭她发顶:“你昨晚上不是这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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