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知道他意识模糊,所以她才敢喊他“老公”,现在他是清醒状态,无论如何她也喊不出口了。
傅枕河手按在她腰窝一下一下轻揉,压低声在她耳边问:“昨晚上是怎么问的?”
向小葵把头靠在他肩上,打定主意不说话。
傅枕河含了下她耳垂,继续问:“昨晚上怎么问的?”
向小葵轻轻一抖,还是不说话,甚至闭起了眼,然而不到一秒,她“啊”一声叫出口,同时睁开了眼。
昨天从她睡的那个房间,移到傅枕河睡的这个房间,简单清洗后,她里面穿了条系带子的黑色内裤,很薄,很透。
面对傅枕河深邃幽沉的眼神,她羞红着脸说:“我就喜欢成熟性感的。”
当时傅枕河意味不明地嗯了声。
而现在,随着带子松落,他在她耳边说:“我也喜欢。”
别浪
向小葵是典型的外柔内刚, 长了一张娇憨甜美的脸,看起来温软,实际上内心很刚烈, 很有自己的主见。她不愿意做的事,谁也左右不了。
平时她会跟傅枕河撒娇卖萌,小嘴抹了蜜似的哄他开心,那是她心甘情愿,且不触及原则的情况下。当她不愿意时,任凭他怎么使手段也没用。
她知道傅枕河是想让她叫他“老公”,可这男人太别扭了,或者说太冷傲了, 想让她叫,却又不明着说,仿佛说出那句话会降低他尊贵的身份一样,非要一脸高冷地用手段逼她。
今天她偏就不想顺他意,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老男人总想掌控她, 知道她喜欢他的手,就故意用手来对付她。
而他的手又确实很好看,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每一处都完美地长在了她喜欢的点上。
每次他用手, 她都招架不住,最终他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有很多次, 她都在他的诱骗下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而他自己却一句也不说, 清醒清冷地看着她在他手中沉沦。
这一次, 向小葵决定不再满足他,要跟他反抗到底。
她要让他知道, 爱与不爱,在她;说与不说,也在她。
“我今天不忙。”
傅枕河见她不说话,含住她耳垂,轻轻拉扯,同时加了一指。
威胁意味很明显,意思可以折腾一天。
向小葵不由得颤了下,内心却彻底被激起斗志,张嘴咬住他颈。
他不松,她就不松。
一番拉锯,最终向小葵斗赢了,傅枕河妥协。
只是他脸色却很难看,阴沉着脸,仿佛欠了他几百万。
他压着眉眼,将湿润的两指按在向小葵唇上,恶劣地蹭她唇,直到把她唇和脸都蹭湿才停手。
向小葵忍着唇上鼻下浅淡的腥味,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我可以去洗漱了吗?”
傅枕河心底莫名地冲出一股火,低头叼住她唇,吻得又狠又急。
向小葵不回应,也不推他,木偶般任由他啃咬。
傅枕河重重地喘口气,压在她颈边,亲了亲她耳朵:“叫一声老公就这么难?”
向小葵终于绷不住,眼眶一红,哽咽着把话丢给他:“问出口就这么难吗?”
傅枕河怔了下,低低地笑出声:“我以为你知道。”
向小葵抱住他腰,将脸贴到他胸膛上,在他态度变好后,她也就软下来了,再次跟他撒娇:“有些话你不说,我就当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