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搂住她腰,下巴蹭着她头:“那现在叫。”
向小葵在他怀里摇头:“不叫。”
傅枕河微微用力捏她柔软的腰,声音冷下来:“玩我?”
向小葵被他捏痛,轻哼了声,皱着眉说:“我们又不是真夫妻。”
傅枕河把她从怀里推开:“上我的床,跟我睡,不是真夫妻是什么?”他单手锁住她颈,声音低冷,“炮友吗?”
听他说出侮辱性的话,向小葵强忍着不生气,温柔耐心地跟他解释:“傅先生,您不能不讲道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吗?我们是假夫妻呀,还有十一个月就可以离婚了。”
傅枕河冷冷地扯了下唇,低头凑近她脸:“要真是那样,你不该上我的床。”
向小葵大方承认:“是,是我无耻,我馋你身体,主动勾引你,睡了你。”她一脸无赖的表情,“我违约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她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像等待宣判似的,等着傅枕河那张凉薄的嘴说出绝情的话。
晨光穿透玻璃窗,照进室内,照在她身上,照得她白嫩的颈泛起蜜粉。
傅枕河看着她纤细粉嫩的颈,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他抬手覆上去,克制着捏住,声音清冷地开口。
“一年期是为你好,这份合同是约束我,不是约束你。”
向小葵抬起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傅枕河微微低头,直视着她眼:“有这份合同在,到时候你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一年后,你确定要留下,再来跟我说‘陪我一辈子’这种话。”
向小葵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是给她留退路,心里又暖又涩。
她假装没听懂:“要是现在就把合同毁了呢?”
傅枕河直言不讳:“没了合同,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向小葵刚被他前一句话感动,听到他这句话,气得拉起他手咬了口。
“你确定有合同在,到时候你就不会违约吗?”
傅枕河毫不犹豫:“确定。”
向小葵再次确认:“你的意思是,只要有这份合同在,一年后,我想留就留,想走就能走?”
傅枕河惜字如金地回道:“是。”
“那你呢,你就没有任何想法吗?”向小葵问他。
傅枕河说:“我尊重你的想法。”
向小葵听到他这种回答,本该高兴才对,可她却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失落,但面上却不显。她欢喜地跳下床,跑去隔壁房间拿出自己那份合同,递到他面前。
“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补充上去。”
傅枕河接过合同、笔,走去茶几旁。
向小葵主动为他拉开椅子,笑盈盈地看着他:“傅老板请。”
傅枕河坐下来,笔走如飞,刷刷几下就写好了,字迹苍劲有力,势如虬龙,写完他将笔往桌上一撂,起身便要走。
向小葵按住他,提醒道:“你的那份还没写。”
两份合同都补充完后,向小葵笑嘻嘻地抱着两页纸,仰起小脸看他:“你的这份需要我给你保管吗?”
傅枕河从她怀里抽走自己那份:“不需要。”
向小葵笑着问他:“怕我弄丢么,不会的,我很细心。”
傅枕河淡淡道:“怕你耍赖。”
“你才耍赖呢!”向小葵瞪他一眼,“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