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她站起身,按住他脸,“赶紧喝了。”
傅枕河头枕着沙发,薄唇紧抿。向小葵端起碗自己先喝了口,低头碰他唇。原本她没想过亲他,只是想轻碰他唇把醒酒汤渡给他,因为他喝了酒,她嫌他嘴里有酒气。
然而她的唇刚碰到傅枕河嘴唇,他突然抬起手按住她头,大口吞下醒酒汤的同时用力吮住她舌,吮得她唇舌发麻。
向小葵被他吻得快要站不住时,慌忙用手按住他肩,强行与他分开。
她重重地喘了口气,将碗递到他嘴边,他又偏开脸。
“你怎么这么无赖!”她抬手在他肩上打了一巴掌,“非要我用嘴喂你不成?”
傅枕河没说话,半阖着眼躺在沙发上,因为醉意,眼尾泛红,脖子也泛起淡淡的红,像清冷的神被拉入了万丈红尘。
向小葵看着他凸起的凌厉喉结,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下,见他喉结急促滚动,她低头含住,轻轻地咬了下。
傅枕河一下睁开眼,眼尾更红了,大手掐住她后颈,把她往下按,沙哑着嗓子说:“咬这里。”
向小葵直起身,把碗递到他嘴边:“那你先把醒酒汤喝了。”
傅枕河看着她:“喂我。”
向小葵发现这男人喝了酒之后,特别的坏。
时间很晚了,她不想跟他折腾,只能又坐到他腿上,喝一口喂他一口。
喂完最后一口,她连碗都没来记得放,傅枕河把她压到沙发上,低头在她颈间亲她。
她用手推他,脑袋偏到一边:“还没洗,你先去洗澡。”
在傅枕河去洗澡时,向小葵悄悄回了她平时睡的房间,并把门反锁上。她实在怕了,怕傅枕河今天又要做,哪怕就一次,也能要她的命,因为他一次都要好久。
咚咚——
敲门声响起,傅枕河站在门外:“开门。”
向小葵装睡,不理他,接着她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傅枕河走进屋,掀开被子躺在她旁边。
向小葵假装刚醒,眯着眼把头往他怀里拱。
傅枕河摸摸她头:“别闹,快睡。”
向小葵松了口气,心情放松下来,从他怀里抬起头,向他炫耀:“早上走的时候,我把被子放在阳台上晾晒了一天,晒出了太阳的味道。你闻闻,是不是有太阳的味道?”
傅枕河搂着她腰,大手轻揉她腰上的软肉,声音慵懒道:“太阳的味道是哪种?”
向小葵笑着在他颈蹭了蹭:“就是我这种。”
傅枕河低头咬她脸:“是么?”
向小葵被他咬得痒痒的,笑着往他怀里拱,伸手扯被子去捂他嘴。
傅枕河顺势用被子把两人都蒙住,在被子里亲她、咬她,鼻尖碾着她颈,轻轻吮她耳垂。
向小葵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细碎的折磨,轻哼着往下滑,双手扶住他胯骨,仰起头去含他。
最后向小葵是被傅枕河抱去他房间睡的,因为她这张床湿得没法睡,两人都很累,不想再收拾。
她趴到傅枕河臂弯间,手摸着傅枕河胸口,感受他沉沉有力的心跳:“傅枕河,你哪天生日?”
傅枕河闭着眼,低声道:“不记得了。”
向小葵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了下:“乱说,哪有人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的。你身份证上的生日准确么,是农历还是阳历?”
困意袭来,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