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不住颤栗了几下,他失声笑了笑。她刚想使个眼神过去瞪他,就被捏住了。

“朝朝,爽不爽?”男子声音低沉沉,似在蛊惑山间小兽。

倘若是稚童看见下雪,定会高兴得满面笑意,甚至还会跳起来报喜。瑞雪兆丰年,[5]柔软的雪波如黏土一般,似可置成万物。

红梅是白雪中的点睛之笔,男子乃风流雅士,自是知晓需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观雪赏梅,吃雪品梅,乃是文人雅士贯爱行的雅事,他也不例外。

软,嫩,娇,香,尤其是那红梅,艳艳的一小朵,远看如玲珑小巧的红宝石,沉甸甸,满盈盈地挂在枝头,给这天地间的雪白添上了几分色彩。文人雅士好吃花,一口咬下,满口生香,那花香扑鼻而来,若是一同将白雪与红梅含入口中,又是另外一番体验,玉面男子宛如贪嘴的稚童,将这清香塞入口中不肯轻易放过它。

兰姝从未被如此亵玩过,她脑袋清醒,却也晕沉沉地,呼吸急促,张开小口,口津流出,滟滟春光乍泄,惊了玩弄她的人。

明棣居高临下地俯视筋疲力尽的女郎,他却还想接着摆弄她。他的爱意只增不减,他将近一个月未与她亲近,如何肯好心将她放过?他揉着软波,继而又往上凑了过去,他要亲她,狠狠亲,让她爽……

[1]摘自司马迁《史记·项羽本纪》

[2]摘自珠帘秀《正宫·醉西施》

[3]摘自裴松之《九州春秋》

[4]摘自张可久《人月圆·雪中游虎丘》

[5]摘自李商隐《玄圃观春雪》——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

第78章 白鹭捕鱼

“朝朝, 这样弄你舒不舒服?”

“朝朝,小婢女,可以亲这吗?怎么不说话?”

“朝朝, 可以咬你吗?”

……

男子的问题接二连三地产生, 可他怀里的女郎额间冒着汗珠, 便是连细白的脖颈都爬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津。她的眼眶微红, 口中急急喘着,怕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又如何有精力答复他?

兰姝当下宛如他身上的挂件, 一双洁白如雪的玉肢在水中若隐若现,她站不稳, 只好用腿箍着他,却止不住地打着颤,水波摇曳, 春水悠悠。

玉面郎君似乎也不甚在意女郎是否会回答, 何以得见?他神情散漫, 嗓音又低又轻,分外撩人。比之女郎开口说话,他更为满意她身体的反应。辉煌灿烂的金光,像是给水中二人白净肌肤上镀了一层佛光似的,可男子不是悲天悯人, 普爱众生的佛子。他的心里只住着他的朝朝,朝朝暮暮都要和他在一起的朝朝。

方才他想替她宽衣, 可兰姝低眉敛目,紧紧咬着下唇,小人儿在他怀中一颤一颤的,她在畏惧, 却也抖着白嫩的小手不许他作乱。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1]他只好哄着她,将她衣带解开,如此在温汤中也能舒服些,亦能方便他行事。罗裙在她身上解开的模样,宛如天上轻漾的白云,于金池飘飘坠落起舞。

郎君不再问些羞耻的话,他闭眸,花艳人美,他专注于吃那艳绝的梅,舌手并用,旋律虽说并非完全一模一样,可也大差不差。

但兰姝的感触却不尽相同,被他吻上时潮热柔软,他手指却有些粗粝,时不时经那指腹扣弄地难抑。

文人雅士以雪水泡梅茶,花香四溢,吃出风雅,品味妙处。又因梅花先于百花盛开,故有百花魁之称。她的小狐狸,当真是个妙人儿,自是当得起这名头。

室内不间断地响起些黏腻的水渍声,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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