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女郎的娇吟里似乎伴随着呜呜咽咽的抽泣。男子闻及,仰头睁开双眸,朝怀中的小兽看去,目光触及的她鼻子通红,雪额上滚落着汗,眼眶微湿,好不可怜。
明棣有些心虚,他当下清醒了几分,发觉今日做的有些过分,本想好生安抚安抚她,可怀中的小狐狸这时候却开了口,红艳艳的嘴唇水光潋滟,“哥哥,不要咬朝朝了,朝朝有银子,待会我叫章哥哥给……”
可不等女郎说完话,玉面郎君便扇了她一巴掌,那物摇摇晃晃地歪向一边。
兰姝第一次被他打,一时之间愣怔住了,她瞳孔满是不可置信,此刻的她宛如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她眼里充满委屈,今日这两人为何都打了她?虽说他们力道不大,他俩轻扇的软肉不疼不痒的,可她都是大姑娘了,她已经及笄了,羞耻心自然也渐长。只有不听话,爱哭闹的稚童,大人才会教训他们的。可她不知,在旁人眼里,她的确不乖,也不听话。偏生她还觉得自己早已是及笄的成年女郎,她没错。
兰姝吸了吸鼻子,而后偷偷抬眸瞧他,明棣眼里布满红血丝,与他对视不过一眼便觉得他有些可怖。随后她又垂眸掩住情绪,眼中泪光闪烁,强撑着身心的脆弱,带着哭腔哽咽道:“我会把钱还给你的。”说罢眼里的泪珠子成串地掉落,坠入池水,与它融为一体,流水无情恋落花,[2]一如男子的心意,爱在心口难言,他竟不知如何开口。
男子闭上双眸,憋着怒意,右手握拳,骨节发出锐利的声响。兰姝被他的举动吓着了,她张开唇瓣想再说几句,却不想男子冲过来一口咬上了她的唇,全然没有方才的怜香惜玉之心。他凶狠地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的津液,他吮了又吮,女郎的抽噎和口水全都被他吞咽下去。他不许,不允许他的小狐狸提别的男人。他在害怕,他畏惧他心爱的女郎爱上了旁人,心中的愁绪无限扩张,他想将那些不满发泄出来。
他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触碰她,女郎面上明显已经动了情。可她嘴里却说出那般伤人的话语,她好狠的心。可他却舍不得恨她,定是徐家那男人勾引的她。
他的爱太过热情,女郎此刻浑身难受,即使他没像以往那般诱哄她出声,断断续续的娇吟也于两人相贴的唇瓣中溢出。
“朝朝,你好娇气。”
“朝朝,近日都要徐世子哄你睡觉吗?”
“朝朝,有子璋哥哥了还不够吗?”
“朝朝,你不乖。”
妖孽男子语气越发冷冽,眼里满是隐忍,他问一句,她便颤一下。
他不再顾及她,随心所欲,红痕渐增。
兰姝受不住身心的摧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想逃离他,想离得远远的。却不想刚要动作,便被他将半截身子按倒在池岸上。
她离了温汤,肌肤感到些许凉意,羞耻心也被放大,她终于开口,哭着向他求饶,“子璋哥哥,朝朝错了,不要咬朝朝。”
男子充耳不闻,似将她当做软糯糕点,有吞入腹中之势。
“哥哥,朝朝疼。”兰姝抽抽噎噎地一边落泪,一边对他讨饶。
明棣将她双手举过头顶,辖制住她,另一只手裹着她的腰身,细细摩挲她柔滑的腰线,从上往下,狠心掐了一把她大腿,红痕顿生,也刺痛了他的双目。兰姝痛到落泪,明棣却冷眼瞧着她。他方才瞧得真切,她腕上红痕遍布。他不知为何今日她会出现在此处,但她手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不是那野男人弄出来,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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