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朝后推搡着他,却抓住了他粗壮的小臂,好烫,比温汤还热上几分,她的手心被烫到了。兰姝被男子吻到没法思考,她松开后又立马重重地握上了那小臂,胡乱往上攀附着。
“嗯,啊,哥哥,姝儿难受,莫要吸了。”
明棣本想放过她,可一听她的自称,口中舌头又重重地朝她戳了过去。
“哥哥,不,不要,姝儿难受。”女郎委屈地眼里犯泪,男子净吸她脖颈上想痒痒肉,她受不了。一时之间对他求饶了多次,他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玉面郎君睁开双眸,眸光深深,他这时突然松开了口,继而将她的身子板了过来朝向自己,紧接着又吻上了她。他用唇瓣封住了她的求饶,贪婪地,迫切地与她激吻。他舌头灵活地扫了扫女郎肉嘟嘟的粉唇,不到一小会便急不可耐地伸了进去,他舔着她的一切。渐渐地,女郎的柔嫩缓慢地治愈了他的焦躁不安,他不再那般急切,而是耐心地与她口中的软肉共舞。唾液相互交换,一如他们彼此的爱意。
兰姝软成一滩水,她被吸了小舌头,男子力道大,她都被吸麻了,偏偏这人还要捏着她的软肉低声问她,“朝朝,这样吸得你爽不爽?”
她脸上一片羞意,本想抬手扇他,可他却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他好烫人,还低声道:“朝朝,帮帮我。”
兰姝这才意识到那物的真面目,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却也不小心将他的舌头吮了吮,她紧张到不敢呼吸,芙蓉面上涨的通红。
心爱女郎的回应更像是在鼓舞男子,像是抓握住了他的心房。而她的帮助自然是畅快淋漓的,他活了十八载,从未自行纾解过,他不屑于做身体的奴隶,通常都是等那股躁意缓缓低头。可自几个月前遇上兰姝,纵使他不曾动手,却也频频泄身,有时是在和她亲吻,有时是咬着她的帕子和小衣,有时又是他清晨睡醒时。
他知道的,他的朝朝学什么都快,眼下她已经上道了,一拉一扯,一来一回,她做的很好。
“呼,朝朝,朝朝。”男子控制不了身子的快意,他再次吻上女郎娇嫩的唇瓣,含着她,细细品味她的香甜。
他银钱多,贯没有赊账的习惯,他知晓女郎在服侍自己,便也想讨好她。不同于女郎,他并非第一次亲近她,上次见面时虽有些不快,可他那日却不管不顾地玩了玩她的小衣,一如现在。她身上穿的这衣裙虽轻薄,可黏在身上到底也是不适的。
“哥哥。”女郎声音带着些微颤音,她拉住男子的手,有些不安。
“朝朝不怕,湿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哥哥替你宽衣,替你浴身。”芝兰玉树的男子诱哄着他的小狐狸,随后他的指尖轻轻抚着,随后力道逐渐加重……
温汤功效很好,并不会像平常浴桶里边的热水会变凉,即使他二人吻了许久,他俩身上依旧温温热热的。男子知晓这里不会让她着凉,这才与她在水中嬉戏,做了对戏水鸳鸯。
兰姝眼睑下垂,脸上浮现羞人的红,此刻她衣襟大开,着实令她羞耻。她紧张到没法抬眸看他,只往下看向水波翻滚。她浑身颤栗,软弱无力,还是明棣圈住她,才让她没往下坠去。
兰姝被吻到眼神迷离,她快被他弄得溺毙过去。男子太过热情,时不时吃些她的口水,又或许是渡些他的入她口,她吃得不快,呼吸也越发加快。
琉璃瓦折射的金光撒在女郎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光辉。明棣看向她的目光越发柔和,他一手环住她的柳腰,手指落在她的腰线,迫使女郎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