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就是喜欢这些东西呀,要是没这些花花草草的,我怎么讨我儿媳的欢心?”她故意加重了语气,余光偷偷观察自己儿子的反应。
谢昭洲抿了下唇,反问:“祝今?”
他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脱口的瞬间,居然陌生得让他有些恍惚。
一个错神,指腹又一阵刺痛。
谢昭洲蹙眉低头,发现是花枝末端被遗留未除尽的一根刺,他拿着花钳,把它剪掉。
脑海里因为柳如苡猝不及防提起,浮现出女人的脸,清晰到每个细节。不得不承认,祝今长了张美到足令人过目不忘的脸蛋,至少完美地踩中他的审美。
只可惜,她身上的刺,比这玫瑰的,要难拔太多。
“讨她欢心做什么?”谢昭洲冷着脸说。
柳如苡气到直接抬手抡了他一下:“你说呢,你说呢?今今是你的老婆,你不讨她欢心,还想去讨谁的?”
“她又不想让我讨。”谢昭洲苦笑了下,“她想的,另有其人。”
柳如苡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没有半点心疼,只觉得好笑。她扇了扇手掌,抽了下鼻子:“你闻,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谢昭洲抬起头。
“好酸!”
“…………”
谢昭洲强忍住飙脏话,额角青筋都在跳:“您拿您儿子当笑话看呢?”
“我可没有。”柳如苡连连摆手,“今今有前任这事,我当时都和你说得明明白白,明明是某人眼都没抬一下,说什么无所谓。怎么?现在心里不平衡、不舒服啦?”
谢昭洲攥了下花叶,嘴硬道:“没有。”
“这就对了,现在社会这么开明,谁还没个前任、没个过去的,这还算个事吗?”柳如苡是打心眼里觉得无所谓,她还总担心祝今嫌弃谢昭洲是个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
一看就不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白白浪费一身风..流倜傥的皮囊。
她那不是前任。
是念念不忘、还住在她心里的前任。
谢昭洲在心里纠正,有苦难言,最后只说:“总之,她不会领我情,您别跟着瞎忙了。”
“儿子。”柳如苡苦口婆心,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点拨他几句:“你知道男人最有魅力的点是什么吗?”
不管谢昭洲的反应,她继续说下去:“要真诚,要执着,又争又抢才是王道啊!退一万步讲就算今今心里还放不下前任,又怎么了,他们分手了,今今和你结婚了,现在她身边的人是你,她只会离别人越来越远,离你越来越近,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
谢昭洲很想问,柳如苡教他这些,和叫他当男小三强上位有什么区别。
怎么听怎么觉得怪。
“再说了,人家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抗拒呀。”柳如苡彻底无视自家儿子的难看脸色,“今今刚刚还主动发消息问婚礼安排有没有想法,说不定已经在偷偷看婚纱样式了呢。”
“她主动问?”谢昭洲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明明一脸冰冷地同他说是把他们的婚姻当作交易,居然会主动问起婚礼。谢昭洲蹙了下眉,根本不信,他捏了下花瓣:“那这花?”
“当然是给你准备的啦,你晚些时候拿着去接今今下班,顺便一起吃个饭,再约约人家周末的时间,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柳如苡已经完全替他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