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镜子上移了下来,紧紧地禁锢在她的腰肢,握得很紧、很紧,几乎要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似地。
祝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地睁着眼,不知道从哪下开始,情不自禁地轻阖上。
她坠入了一张强势得有些凶悍的大网,身子软了下去,又被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捞起来,不许她擅自退场。
她没这样接吻过——
被人放在洗手台上,身子后仰到自己完全掌握不住平衡;被近乎疯狂地索要,吻出了一波接着一波地津液,乐此不疲地相融。
江驰朝吻她时总是温柔的,和他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如一缕春风,淡淡地游荡过人间。祝今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拿谢昭洲比较,还是间接地认可了他的吻技。她被吻得很舒服,祝今喜欢这种被滚烫填满的感觉,她很久没觉得自己这么真切地存在在这个世界里。
以至于谢昭洲结束时,她恋恋不舍地仰了下头。
“没吻够?”谢昭洲笑了笑。
如果以刚刚的激烈程度,算他的初吻的话,谢昭洲觉得勉强过关。
“不是。”祝今矢口否认,“你放我下去,腰疼。”
谢昭洲双手撑着台边,弯下身,盯着人看。双颊潮红,唇上挂着令人垂涎的晶莹,尤其是那双眸子,有雪融了。
“撒谎的鸟儿没肉吃。”谢昭洲低笑着,一本正经。
前一句是假话,后一句腰疼却是真的。她常年坐办公室,腰本来就经常犯酸痛,刚刚又撑力悬空了那么久,不疼才怪!
祝今淡淡地白了他一眼:“很多鸟儿本来也不吃肉,谢总不要随口冤枉人。”
还有心情和他闲扯,看来她没觉得刚刚是他在欺负他。谢昭洲嘴角弧度上扬得更明显。
他决心不理会女人的嘴硬,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只手臂则灵活地绕到她的腿窝下,将人打横抱起来。顺势低头,重新吻了上来,一回生二回熟,舌尖探得灵巧,直逼出来一声喘息。
好像瞬间有电流击中,谢昭洲爽得头皮发麻,边走,边往更深处吻进去。
步子停在了那间上锁的门前,他停下,明知故问:“祝今,你好像还有事瞒着我。”
祝今早就被他亲得意乱情迷,连后背都蒙了层薄薄的细汗,可回怼他的话还是瞬间就脱口:“人都是有秘密的,谢总和我关系又不算亲近,我有什么必要什么事都告诉你。再说,谢总垂涎‘方舟’项目已久,早做好了和莱瑞殊死一争,不也是半个字都没同我说过?”
论来论去,这件事在她这还没翻篇。
难怪当初柳如苡骂他骂得那么狠,在这种事上,男人和女人的视角天然地不同,他没怎么接触过女人,这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谢昭洲在心里很自信地想,不怕,他学习能力一向出众。
“关系不亲近?”谢昭洲抓住她言语里的纰漏。
祝今以为他又要拿两人的夫妻关系说事。这一年来,祝家人只要见到她,总要提醒她一句,要做好谢太太,要识大体做好贤内助,更要处处体贴照顾好谢昭洲这个金枝头。
却不想男人没说这个。谢昭洲漫不经心地拿指腹蹭过她的唇瓣:“接过吻的关系,不算亲近吗?还是说祝小姐亲过的男人多了,也没想负责。”
祝今的脸瞬间烧红,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谢昭洲手臂力量比看起来要强大太多,被他抱着很有安全感,她随便怎么动都没问题。
“我说我腰很酸,你快把我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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