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何想法,他的在乎、介意、生气、身为丈夫的脸面、身为男人的尊严,在她那里统统不需要考虑。

可没来得及看清她的眸子,领带被攥得更紧,一圈圈缠绕着攥紧在祝今的手心。

祝今轻然地抬眸,没看他,而是轻飘飘地落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不得不承认,他的嘴唇很配得上“京城第一好睡”这名头,薄厚适中,唇峰明显,抿成一条细线的时候,隐忍却性感。

其实有更直白的方式能证明些什么。

哪怕不能证明她已经放下江驰朝,至少能证明她的选择。

祝今平时为了控制情绪,有服用些相关的控制药物,最明显的副作用就是她的精力条明显地低于常人。

一天高强度的情绪消耗下来,她已经彻底被榨干。本能反应地趋向视野范围内的唯一的温热。

吻上谢昭洲唇角的那刻,她脑子里不断回旋着的各种声音都停滞,世界都归安静。

祝今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着,她在紧张或是害怕。

人对未知是有天然的恐惧的,她不了解谢昭洲,至少不像了解江驰朝那么了解他。她其实不知道贸然吻了他,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但在那一刻,也许是冲动战胜了麻木。

也许是对炽热的渴望战胜了冰天雪地。

也许是对光亮的好奇战胜了无尽的黑。

总之,她吻了上去,很轻、很轻,和落下一片羽毛都并无分别,很快就离开。

谢昭洲没想到她会吻上来,哪怕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胸。前的布料已经堪堪相抵,摩。擦出暧昧的火花。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她怎么会以为他发现了这些事后,还愿意同她接吻?

谢昭洲今天来赴这场约会之前,其实信誓旦旦他们会牵手、拥抱、接吻、做爱,水到渠成地成为真夫妻。他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性子,如果他对祝今没兴趣,柳如苡叫他去送花、他不会去,叫他要主动要争取、他不会听,叫他主动约人见面、他不会约。

他自认是带着诚意来的,也以为经过了一白天,他们之间的嫌隙融化了些。

谁成想,等待他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

没有哪个男人在发现自己枕边人出。轨后,还能保持无动于衷。

如果有,那谢昭洲赞他一句宽宏大量,反正他不是,他远没有那么大度。

祝今时不时在他面前走神去想另一个人,他看着她,都觉得刺眼难受,满心都不是滋味,嫉妒得要疯。

他的初吻。他们之间的初吻。

却不是她的。

谢昭洲忽然苦涩地笑了下,声线散漫:“祝今,什么意思?”

“我很有原则,不会脚踏两只船。”祝今偏着头,没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祝今已经后悔刚刚的冲动,可她又无法抗拒刚刚那一下浅吻带来的温存,很舒服,是她很久没有过的体验。

她的解释点到为止,轻推了下谢昭洲的手臂,想让他放自己下去:“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如果谢总…”

男人冷着脸,无视掉她的意愿,抬手穿进她的发缕之间,狠戾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下一秒,直接回吻下去。

“唔……”她的后半句,化成了无意义的一声低闷,消释在了昏暗的夜色里。

谢昭洲吻得很凶,完全不管祝今的抗拒。他第一次吻,理应要正式、要深情、要尽兴,哪有被她敷衍着草草了事的道理。他可以很绅士,只是他现在被祝今惹得不上不下,他压根没想对她绅士。

滚烫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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