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终于落地的瞬间,祝今听到男人低笑了声:“才哪到哪,祝小姐真娇气。”
“…………”
祝今气得脸更红了,都是成年人,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
她去瞪人,可口出狂言的罪魁祸首已经大摇大摆地在沙发上坐下了,那神情和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间公寓的主人。没等祝今反应过来,谢昭洲精准地握上了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
“你干嘛!”祝今心里警铃立马拉响,“你敢动我,我报警抓你,臭流。氓!”
谢昭洲不予理睬,双手揽到她腰后,指腹落下,打着圈地揉:“不是说腰疼?”
他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很舒服。
祝今眨了眨眼睛,笑道:“谢昭洲,你这么会,还不承认有前女友天团么?你给了媒体多少封口费,居然没有一家爆出来的。”
“舒服?”谢昭洲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
客厅的灯是很温馨的暖色调,落在祝今的肩头,帮她褪。去了些清冷。
她终于不冷冰冰地看着他了,愠气里带着点狡黠,不是x什么好眼神,但至少是灵动鲜活的,不是从前的死气沉沉。
“也还行吧。”眼神已经泄露她心里的真实感受,可祝今偏要逞个嘴硬。
谢昭洲看她一眼就懂了,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专心地为她按着。
空气一时安静,祝今这个角度,视线看哪里都不舒服,最后只能无奈地落到谢昭洲的脸上。
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对视,她感觉得到他垫在自己腰后的手掌顿了一下,接着是更重的一下按,腰窝瞬间一阵酸痛,还掺着丝丝的痒,舒服又不舒服的,很难界定。
男人原本界限分明的薄唇,现在模糊了她的唇釉色,像是什么专属标记似的,莫名靡丽。
鬼使神差地,祝今拿指腹去蹭了下。大概是从小就寄人篱下的关系,她习惯性地和人保持距离,她不想谢昭洲闯入她的领地,自然也不想她的标记这样明目张胆地印在他的唇边,那么暧昧不清的地方。
可她却忘了,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含义的。
指尖触碰到了温热,她整个人僵住。
祝今:“我是想……”
下一秒,谢昭洲捉住她的手指,唇瓣张合,每一下都不轻不重地蹭过:“祝今,没亲够就直说,我又不是不会满足你。”
他想起祝俊卓寿宴那天,几个姊妹的闲言碎语。他被冤枉了那么久,终于体验到了被她勾引的感觉,一种隐秘的热从体内源起,横冲直撞。
祝今:“…………”
洇了下嗓子,视线飘到了他的唇。他…亲起人来,是很舒服。
再下一秒,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谢昭洲翻面压住,腰线完全严密地贴合在沙发上。
“这样亲,腰不会酸。”谢昭洲很体谅。
覆了上来,不算她最开始浅浅啄的那下,这是他们的第三次接吻;一个晚上,亲了三次,每次都吻到最深处。
他们之间明明没有感情,却吻得那么难舍难分、意欲缠绵,其实很没有道理。
从最开始,祝今就没想过招惹他。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被抛弃,她从心里开始恐惧一段亲密关系的建立,这场婚姻,对祝今而言从来都只是交易,她想做好谢太太,无非是因为她更想踩在谢家的巨人肩膀上,她想要的荣华富贵、风光无限,需要借谢家的力才能实现。
一开始,她以为谢昭洲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