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悯点点头:“某种意义上来说,将隐更接近于溯洄的权能在法器上的呈现,所以父亲才能打造出将隐,毕竟他也是溯洄的缔造者。但洞玄在诞生之初,权能的范围甚至将溯洄也涵盖其中,不仅可以回溯,还能朝前推演,这就导致此前父亲始终不相信,洞玄竟出自一个江湖散修之手。”

毕竟法器之所以被称作法器,其诞生前一定是由某种法力塑造的,并且足以承载某种法力。足以缔造出溯洄的法力令楚泽枫七情尽失,那足以缔造出洞玄的法力又会是什么样的?这人难道真的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江湖散修吗?

“洞玄的制造者,不是在洞玄面世一年后就死了吗?”谭一筠皱起眉头,“如果他是倾尽全部修为打造的洞玄呢?”

“问题在于,此人并非死于修为尽失后的灵气衰竭,是离奇暴毙的。”关云铮截口否认了谭一筠的猜想,“这是陛下告诉我的。”

对了,苍韫桢当时有意无意地将楚悯的叔父与洞玄的缔造者相提并论,是不是也是一种暗示?

楚悯注意到了她凝滞的神色:“云崽?你想到什么了?”

“我就是在想……溯洄是你父亲在你叔父逝世后打造出来的,洞玄又与溯洄在权能上有所交集……”关云铮喃喃,“而洞玄权能的范围缩减,似乎……”

“与我叔父过世的时间相差不多。”楚悯以一种笃定的语气接上了她的话茬。

越是影响范围广的事件,重合的可能性就越小,出现巧合的概率也就越低,故而小悯叔父过世同时促成了将隐的诞生与洞玄权能的消亡,这几乎……不可能是巧合。

可这又会是谁的机关算尽?

“此次归家,父亲告诉我,他其实不太能理解溯洄为何能够成功,虽然他舍弃了自己的情感作为代价,但溯洄这样庞大的镇山神器,以一个人的情感作为代价是远远不够的。”楚悯下意识往来去峰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这一眼能跨越距离,投视到另一个镇山神器之上,“后来他在将隐之上付出的努力则更证实了这一点。

“有一股我们尚且不知的助力,在推动着溯洄的落成、将隐的诞生。”楚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效果却不啻于平地响起的惊雷。

“那洞玄呢?也会是这股助力在背后捣鬼吗?”会有这样一个存在,促成了这两大法器的诞生,又卸磨杀驴般地,摧毁了洞玄的缔造者和小悯的叔父吗?

“不无可能。”楚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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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新年伊始,大可不必在这几日急着修炼,但在叶泯提起第三次幻境后,四人皆是如临大敌,吃过早饭后便打算继续修炼。

不过毕竟日子特殊,四人也没打算过于苛待自己,随便练练就差不多了,便一同前往关云铮的小院。

“对了云铮,之前我和叶泯初来归墟时,那无故挑衅你们的人,这段日子似乎安分了许多?”谭一筠忽然想起此事,握着子不语看向关云铮。

“他?”关云铮侧过头,“大概有别的谋算吧。”

“什么意思?”叶泯警觉地扭头,“他又作什么死呢?”

“前阵子,就是三师兄刚跟着褚老学符咒那段时间,有一日我们三人在阁楼,听见暗处有脚步声,褚老打了一道‘寻踪’过去,却没有抓到人。”关云铮回忆着说道,“后来褚老用了些手段,捕捉到了一点灵气的痕迹,确实属于那姓赵的。”

“他偷听你们说话?”谭一筠皱眉,“你们那时在说什么?”

“就说了些传音符的媒介与等阶,没什么特别的。”关云铮也想不通,但是又懒得搭理这号人,所以没太放在心上。

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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