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便发现那澡豆和皂角更像是术法一类的东西操控的,总是在快用完的时候定期消失,又很快满着出现。如今看来,大约是有什么她看不见的小型传送法阵在底下运作。
总之归墟真的是个科技改变生活,哦不对,法术改变生活的好地方,适合她这种懒鬼在这里待地老天荒。
关云铮洗完澡,披上衣服,没看见灯罩里有什么动静,猜测苍韫桢大概又在忙,没放在心上,正准备回榻上窝一会儿,放空或是冥想一阵,就听见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这个时候了,难道是小悯?
她困惑着打开门,被站在门外笑盈盈看着她的苍韫桢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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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铮被吓坏了,苍韫桢也被脸色骤然煞白的关云铮吓坏了,连忙上前给她拍背顺气:“我的错我的错,没在信中提前问一声,吓着你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惊恐地蹦迪,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忍不住幽幽道:“陛下,您是不是也太随心所欲了,方才还在写信,现下便缩地成寸来归墟了?”
苍韫桢见她气不喘了脸不白了,便收回了手,随口说道:“我在宫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见你还醒着,干脆过来同你聊聊。”
把缩地成寸这样的高段位招式说得好像跟放了个普攻一样轻松……不耗能量的吗这位陛下。
而且朝安跟镜溪城相隔几千里,怎么被她一句话说得像是到对街串门一样简单。
这对吗。
苍韫桢看出她在腹诽些什么似的,笑着说道:“这不是距上次缩地成寸过去几天了,再试一次,无伤大雅。”
苍韫桢两句话寒暄完毕,很快就如关云铮预想的一样进入了此番前来的正题:“将隐并无推演未知之能?”
关云铮迟疑着点点头:“应当是,一来我平日对未来多有设想,而将隐从未回应这一类思绪,只回应过那些可从回忆中寻得答案的问题。”她在桌边坐下,“二来,小悯也说能够推演未来的法器需要承受的代价太过沉重,她父亲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法器送给我。”
苍韫桢若有所思:“若是受你境界影响呢?日后境界提升,有没有推演未知的可能?”
还真给她问住了。
关云铮皱起眉头,正打算说些自己不确定答案的猜测,忽听苍韫桢又接着说道:“罢了,此事先搁置,你是如何得知那法器名叫洞玄的?”
关云铮以为她不打算浪费口舌在这个问题上,闻言愣了一下才说:“此事说来也十分玄乎……我有一把佩剑,剑中有位年岁大约一百多岁的剑灵,”她指向此刻被剑鞘严丝合缝套住的摇羽,“就是这里面的剑灵,它告诉我的。”
苍韫桢不由挑眉:“一百多岁?”
关云铮“嗯”了声:“但我记得三师兄先前提及时分明说过,此物出现在他初入师门时的仙门大比,怎么会被一百多年前的剑灵知晓名字?”
苍韫桢倒是不十分困惑的模样:“你师父说话总是藏头露尾,想必此事不曾与你详谈。”
太好了全天下都知道她师父是谜语人!
但是即便这样她师父也不会改的,可恶。
“洞玄初次面世,确乎仅在几年之前。但打造出洞玄,或者说,令洞玄面世之人,在那次仙门大比后没多久,便离奇暴毙了。”苍韫桢说道。
“暴毙”二字让关云铮无端打了个不甚明显的哆嗦,她迟疑着问道:“查过死因了?”
苍韫桢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