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上次提起过,此物那时的权能是勘破修道之人的灵根与天赋,照出识海,虽非如今权能的尽数展现,可也实在非凡,洞玄一出,那令它面世之人顷刻便声名大噪。

“仙盟争抢着想把人和东西全都据为己有,仙门则质疑此人的出身与所修之道,毕竟籍籍无名,与他所做法器之能并不相称。

“没过多久,此人便暴毙家中,洞玄也落入仙盟之手。仙盟得到洞玄后,发觉此物仍有部分潜能未得到展现,便想出了一个为名门正派所不耻的法子,想要问清楚此事。”

关云铮若有所感:“难道是引魂之类的邪术?”譬如之前用在季邕身上的那支抽取记忆的香。

苍韫桢点点头:“奇怪之处在于,那位死者,没有魂魄。”

“什么?没有魂魄?”关云铮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直觉今晚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活像撞鬼,明日得去问问掌门有没有什么辟邪的好法子,她得开始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不然迟早被吓破胆。

“是以你师父常说,洞玄此物,来历不明。”苍韫桢给这段对话下了个结论,又说,“听你说是剑灵告知的名字……或许洞玄实际正是一百多年前的法器,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流落别处,数十年后才经人发现,得以重见天日。”

“然后又因为发现之人境界有限,是以尚未展露出完全的权能?”关云铮问道。

苍韫桢笑着说:“大概是?”

那又生出新的疑惑了,关云铮忍不住问道:“那如今呢?如今洞玄可展现了全部权能?”

“你既已知答案,又何需问我。”苍韫桢似乎是对不远处的秋千起了兴致,话说到一半,从石桌边起身,往秋千上一坐。

其实关云铮想问的不是权能的事,但她要问的话直接问似乎太过唐突,只好从权能说起,试图聊上几句后再拐到自己想问的话题上。

但显然,直来直往的苍韫桢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直白道:“你想问代价的话,我也无法回答。”

“是……没有感受到代价,还是没有代价?”关云铮忍不住追问道。

“洞玄这种法器,应当没有不付出代价的?只是这代价似乎不是逐次计算,这两年偶尔用一用,无甚感觉。”苍韫桢答道。

不是逐次计算而是累积吗?

那岂非会造成一夜白头、寿命锐减这样的惨状?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关云铮就一阵恐慌,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小悯一定不会变成这样。

还没等她安慰完,又想起小悯方才说的,苍韫桢不可被窥探,命格不可被更改的事,顿时觉得代价一事在苍韫桢身上有所削减也不是不可能,她的结论不能完全套用在小悯身上。

“你想问楚悯所需承担的代价?”苍韫桢一眼看破她脸上的愁绪,“代价此事,承担者兴许早就死了,活着的都是没见过代价的,到头来还是无从得知。”

关云铮被她过于直白的话语击溃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帮不上忙。”

苍韫桢诧异看她:“要你帮忙做什么?这些事自有我们来操心,你每天听先生们传道授业不就好了?”

她的语气太理所当然,关云铮差点被说懵了,一时之间恍惚道:“那小悯……”

“小悯的事自有她的父亲关心,你师父定然也不会坐视不管。还是说你觉得你师父对待你与小悯厚此薄彼?”苍韫桢看她神情紧绷,有意说些玩笑话逗她。

关云铮没被逗笑,但神色终于好看些了:“怎么还造谣啊陛下。”

苍韫桢在秋千上晃了几晃,终于满意了似的,边晃边说:“差点忘了正事。等你师父回来,记得帮我-->>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