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非常舒适,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徽音便放心的闭着眼养神,只是慢慢的,身后那双手开始作乱,总是有意无意的碰到她的敏感点,又很快的离去。

她起初只以为是不甚碰到,次数多了后便疑心起来,转头去看裴彧。

却见那人一脸认真的,眉眼都没有半分的飘忽,一心一意的替她按摩。

徽音闷闷的转头回去,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很快,她就知道不是了,等裴彧的手从她胸侧离开,顺着她的腰臀一路往下,徽音再也忍不住起身推开他。

她脸颊绯红,眼中水波涌动,无意识的咬着下唇,双腿蜷缩在一起,胸前随急促的呼吸上下浮动。

裴彧依旧一脸无辜,被推开后面露担忧,“你怎么了,发热了了吗?”

徽音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她此刻情潮翻涌,这一眼非但没有震慑作用反而多了几分勾引。

她翻身下地穿鞋,大口呼吸调整内心的波动,周身止不住的发烫,心中更是有些难耐,她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她并非不通人事。

从前和裴彧在一起事两人血气方刚,于房事上也极为契合,乐趣颇多。如今分开,徽音已经大半年没想过这事,今日被裴彧一勾,那些旖旎心思倒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她闭上眼,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心中暗骂裴彧,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好在她还能忍住,身体虽燥热,出去吹吹冷风就能平静下来。

想到此处,徽音连忙下地穿衣要离开,不料裴彧从身后凑了上来,伏在他耳边,距离极近,近到她一侧脸便能吻上裴彧的唇。

他说:“我可以帮你。”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徽音单手将他脑袋扒拉开,起身冷笑:“你做梦,无耻之徒。”

她从头上拿下一雕花玉簪扔到床上,发簪落到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裴彧挑眉,捡起发簪在眼前端详,玉兰花苞样式,是很普通的款式。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徽音整理好衣襟披上大氅,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扔下一句,“打赏。”

裴彧:……好得很,拿他当楚馆里的小倌是吧,还打赏。

——

睢阳身体有些颤抖,她慢慢靠近那座亭,亭中人身影眼熟,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对不起。”

王子邵浑身一震,有些僵硬的转头,终于看到了大半年没有见过的心上人。她眉眼张开了些,一身朱衣衬得她肤色极白,比从前更加好看。

就是那双素来带笑的眼睛里,此刻溢满悲伤,含着眼泪望着她,面上满是愧疚。

王子邵心口微微泛酸,为什么会愧疚呢?该愧疚的从来都不该是睢阳,应该是他才对。是他没有本事护不住心爱之人,明明再过三月,就该是他和睢阳的婚礼。

他上前一步,来到睢阳面前,颤抖的生出手,又蓦然停下,现在的他没有资格触碰公主殿下。从一开始,这门亲事就是他高攀。

“央央,你没错,无需为此自责。”

就因这一句话,睢阳再也忍不住,多日来的害怕,伤心和对未来的迷茫在此刻全部爆发,她眼中涌中豆大的泪滴,哽咽着扑向王子邵怀中。

扑向这个曾经带给她无数欢乐,让她无比安心的怀抱。

而王子邵,也紧紧抱住了睢阳的身躯。他们什么都说,彼此手臂不断缩紧,恨不得将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永远都不分离。

王子邵:“央央,我不怪你。你往后一定要记住,凡事性命为重,不管发生任何事,保住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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