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要紧的,只有活着才有以后。”

王子邵最担心的,就是睢阳的性命,她是和亲公主,匈奴未必会对她下毒手。可是匈奴那个地方,处处与中原不同,风俗更是天差地别。

他担心睢阳无法接受,终日消沉,心结难消,郁郁而终。

睢阳已经哭得有些说不出话,她紧紧拽紧王子邵的衣襟,像是抓紧救命稻草般,“我知道,我都记住了。”

王子邵听出她的哭腔,再也忍不住,呜咽着低下头,埋在睢阳肩上哭泣。

——

徽音径直出了门,她和裴彧纠缠半天,原本干净的院子里覆上一层薄薄的积雪,满天飞舞的鹅毛大雪簌簌下落,倒是难得的美景。

她走到方才和睢阳分别的地方,睢阳身影已经不见,亭中除了王子邵的身影还多了一个人,一个熟人。

徽音慢慢走过去,绣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亭中两人听见声音转头察看,王子邵瞧见徽音到来连忙低头擦拭泪,他身边那人,正是许久不见的王寰。

王寰一身厚实的直裾深衣,并未未戴冠,面如冠玉,鼻梁挺拔如山脊,下颌线条如刀削,显得清峻而疏离。

而王子邵则不同,他眼尾漫开一抹秾丽的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空洞无神,让人不由自主为他揪心。

王子邵俯身作揖行礼,“徽音阿姊。”

王寰朝徽音微微点头,徽音走上前,徽音虚虚抬了一下王子邵的手臂,同王寰见礼,随后走到石桌前坐下,指着身侧是石凳示意他们落坐。

徽音注意到王子邵心情翻涌,先转向王寰问:“近日如何?”

王寰:“我在洛阳一切安好,倒是你,可好?”

徽音笑道:“你我之间就不说这些虚的了,我是想问你怎么在这里。”

王寰看了一眼发愣的王子邵,无奈道:“你放心不下殿下,我自然也放心不下他。”

徽音闻言点点头,又问王子邵:“你与殿下谈得如何?”

王子邵沉默良久,眼眶湿润,“她祝愿我早觅良人。”

徽音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句,她亦心疼睢阳和王子邵有情人分开,只是事已至此,叫他们临行前再见一面,也算不留遗憾了。

徽音看想王寰,眸光微动。王寰什么也没问,起身走到亭外,留他们两人单独叙话。

徽音看着王子邵红肿的眼皮,心中微微一叹,她知道现在同王子邵说这些很不该,可再不说,只怕没有机会了。

徽音:“你可只广陵公主对你有意?”

王子邵那张俊朗的面容神色突变,不可置信的抬头,“阿姊,你再说什么?”

“我并非信口开河,虽无实证,但此事应当不假。甚至睢阳此次和亲,也许与郑家也脱不了干系。”

王子邵怒而起身,双臂撑在石桌上,神色难看,“难道是因为我,睢阳才”

徽音摇摇头,“睢阳和亲因素很多,并非因为你。我今日同你说此话也没有的别的意思,广陵此人骄纵,想要什么都会使手段得到,如今睢阳和亲,你无婚约再身,她也许会对你下手。”

“她如今虽已和镇南王世子成亲,世子痴傻,陛下本就对她有愧,郑妃又宠她,难保她日后不会做些什么。”

王子邵抬手遮住眼眶,清澈的泪珠从他手指缝隙滴落在地,转瞬间化为水迹。

他咬牙道:“我知阿姊的意思,你放心,我绝不会如她的意。”

徽音得了这句承诺也放了心,她并非是要求王子邵什么,只是觉得若广陵染指睢阳曾经的未婚夫,那也太令人恶-->>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