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和你回长安的,你也不会为我离开长安,我们之间走不到一起了。”

裴彧沉沉的望着她,声音暗哑:“事在人为。”

徽音心中一阵无力,她这些时日已经叫裴彧折磨的没有脾气了,索性也丢开手不去想。

行至一半,徽音才发现他们走的路不对,这不是回她那处的路。

她停住脚步,“你要带我去哪?”

“我那里僻静,不会有人瞧见你,也不会有人乱嚼舌根。”

徽音不想去,她今日精神不好,若非为了睢阳能和王子邵见面,她今日一定会窝在房门不出来。这冰天雪地的,待在暖房内才舒服。

她刚刚转身朝后走,才将将踏出一步就被人拦腰抱起,身体腾空。

裴彧还使坏掂了她一下,徽音身体不稳担心摔跤只能抱住他的颈部,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许久,指尖狠狠攥紧。

裴彧踢开门,内室的暖意铺面而来,驱逐了两人身上的寒意,他沉默的把徽音放在榻上,蹲跪在她身前,像是做了很多次那样,无比熟稔的哄道:“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

徽音闷闷的别开脸,他每次都这样说,却从来不听不改,等道将人惹生气了就麻溜的认错,叫人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口气不上不下的,甚是讨厌。

她冷脸道:“你将我带来干什么?”

裴彧起身在暖炉上提来茶水,倒了杯热茶个徽音暖身,又殷勤的起身在徽音身后的榻上垫了个软枕,让她舒服的靠在上面,不经意的道:“我见你今日精神不济,想必是这些时候乘车太久筋骨不适,我近日同人学了一手推拿,你要不要试试?”

徽音心念微动,狐疑的看向,他竟然会去学那等手艺,实在是匪夷所思。

“你莫不是诳我?”

裴彧嘴角微勾,露出徽音熟悉的轻佻模样,“我敢么?”

她撇撇嘴,转身趴在软榻上,指着腰窝处,“今日起身这处很是酸软。”

裴彧抚上徽音的腰身,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的替她揉捏。

徽音舒服的闭上眼,还别说,裴彧这厮还真没说假话,手法得当,没一会儿徽音便觉得浑身疲惫散去,周身舒坦极了。

揉捏一会,裴彧突然脱鞋上榻,伸手去解徽音的外衣系带。

徽音一惊,起身防备的看着他,怒斥,“你做什么?”

裴彧双手摊开,一脸无辜,“我想给你疏通疏通筋骨,冬衣太厚不方便。”

徽音掩住衣领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但她不可能在裴彧面前解衣,那像什么样子。她起身下榻,口气冷淡,“不必了,我已经很好了,多谢你。”

裴彧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整个人匍匐上去从她的腰身一路按摩至肩脊,语气蛊惑:“一路行来都在马车内,我知你身子不适,我保证不做什么,只想让你舒缓一二。”

他手法老道,不过三两下徽音便浑身发软靠在他怀中,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舒适。

马车防震做得再好,一路山路崎岖南行,她这把虚弱的身子骨早就浑身不适了。

他既愿意做这等讨好的事,自己也没必要放着福不享受。徽音重新坐了回去,双手抱臂仰着头,下巴微点裴彧,“既如此,那就试试罢。”

裴彧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高高在上跋扈的模样,心头像是烧了一把火,忍不住激荡起来。

他强忍住激动,跪在徽音两侧,双手从在她背脊上来回抚摸揉捏,不同于刚刚的触感,冬衣褪去后,那层柔软的里衣在他手下恍若无物,他甚至像是直接触碰到徽音的身体,柔软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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