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钥匙仍在你手里?”
“你知道!”
“你连这个都忘了。”虞兰舟看似嗔怪,语气里却带了些失落。
“好兰舟,这对我很重要,求你别绕弯子!”
宁露拉着她的手晃了两下,眼睛都瞪大几分。
“这应是你藏在城郊宅中的匣子。这锁是你自己设计的,还特意去京城找了锁匠打造。”
“京城?”
“是啊,你行事谨慎,说虽然麻烦,风险却低。”
“等等,你是说,我有宅子?”
忽而意识到什么,宁露猛然回神,拉住虞兰舟再次确认。
“对,就在永宁观方向的城郊,宅子不大只有两间屋。但是,里面有不少你的东西。”
“我没打算瞒你,只是想等风头过了,和你一起去。”
虞兰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
宁露没有功夫多想,几乎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砸懵了。
她孑然一身来到这里,居无定所,每天数着几百文银钱度日。
转眼之间,卫斩说,靖王给了原主一千两定金,现在虞兰舟又说她还有座宅子?
那是不是说,靖王给的一千两,许也在那宅子里?
她不仅有钱了,甚至还有了住的地方?
心绪流转,又觉得自己留给原主的那间租期很短的出租屋竟然有点寒酸。
“兰舟,我没有误会你,但是事出紧急,有件事我要先去验证一下。等你出狱,我们可以再一起去一次。”
兴奋之余,语速微微加快,虞兰舟逐渐适应了她这幅喜怒形于色的模样,见怪不怪,轻轻点头。
得到这么一个惊天消息,宁露恨不得立刻出城前往城郊。
出了地牢门,才发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透了。
漫天大雪下天色泛青,地上积雪渐厚。
此刻出城,今晚怕是赶不回来了。
没来由想起谢清河……
她出门的事没跟他说,要是那个犟种又以为她哄他开心只为跑路,她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纵马疾奔,一路往驿馆去。
冰粒接连打在脸上,兴奋之下微微发热的脑袋清醒不少。
她好像离原主又近了一点。
她的武功、她的朋友、她的过去以及她即将要闯入的她的空间……
原主这样一个心细如发,少有失手的刺客,即便是为了给姐妹赎身恐怕也不会自寻死路。
在那之前,她必定会尝试寻一线生机。
忆起坠崖那日,原主的神色、心情,似乎确实都是视死如归、玉石俱焚的笃信。
谢清河要的是名单。
赵越要的是玉佩。
这两者之间必然存在某种关系。
她记得,离开苗伯家的铺子前,他曾经给她看过几个复刻失败的残次品。
当时,她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
回到馆驿,宁露径直闯进正房。
“谢清河!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你猜……”
推门闯入,便见着谢清河撑在床边,肩头颤抖呕出一口深色液体。
卫春卫斩跪在地上,谁也没敢抬头,更别提上前。
发丝垂落,面色青白,呼吸沉重。
“谢清河?”
慌张上前查看,还好只是汤药。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