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保证些什么,仔细替他掖好被子。”再睡会儿吧。我晚些再来找你。

“你去哪儿?”

“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厨房找些吃的。”

谢清河还想说什么, 又觉得恰如周身疲累,张口挽留她的力气都没有。

还恐自己虚弱之下生出旁的难受无法支撑,再为她平添紧张,索性顺从她的安排。

好在,宁露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又将那两份文书仔细看了一遍。

反复检查了信笺内容中没有太过刺激他情绪的东西后才放归到桌子上,等他睡熟,蹑手蹑脚从窗户翻出回了东厢房,换上暖和且颜色明艳的袄子便出了门。

不是像和谢清河所说的一样,去厨房找吃的,而是打马纵街往地牢去。

关于柳云影留下的那把钥匙,她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而且,此前见了那么多次面,虞兰舟并没有跟她提起过原主打算帮她赎身的事情。

“听青枝姑娘说,你被谢清河留在身边了,今天怎么得空了?”

“自然是因为今天有大事发生。”

宁露故作轻松,在牢房中巡视两圈。

有她和谢清河的这层关系在,虞兰舟所处的牢房并不寒酸,甚至加了个火盆。

除此之外,草席旁放了几本书,还有时兴的乐谱。

打眼看去,比她刚来古代那会儿住得要更好些。

怪不得有人喜欢犯事进监狱。

宁露摇晃脑袋,把那些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挤出去,在虞兰舟身侧啪唧坐下。

“告诉你件大喜事,潘兴学伏法了。”

虞兰舟停下给她倒水的动作,眼睛微微瞪大。

“真的?”

“真的。谢清河说,很快就可以放你出去了。”

虞兰舟欣然片刻,随即收敛神色。

“潘兴学虽倒,但他背后是靖王。你还是得小心一些。”

“我知道。”宁露无奈应声,想起谢清河给她的画像,侧身问道:“那个靖王,真的很麻烦哦?”

“你忘了,他当时是怎么拿我要挟你的。他们这些人阴险得很。”

“谢清河都比不过他吗?”

“归根到底,不过是看时运在谁身边罢了。当初贤王得死,是因为皇上想让他死。”

“皇帝若是狠不下心来,谢清河纵有权势,恐也不便行事。”

“好复杂。”宁露颓然后仰,偏头看向虞兰舟,话锋一转:“我怎么觉得你在地牢呆了一段时间,气色都变好了?”

“吃得好,睡得好。甚至不用接客。除了不自由,倒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啊,你也不用太急着把我救出去。”

宁露分不清她是在宽慰自己还是真心如此。可此言一出,压在心里几日的包袱当真轻快了几分,抬手从虞兰舟面前掏走最后一块蜜饯塞进嘴里。

“您的心可真是大。”

“不然又能怎样?我前是罪臣子,后又是青楼女。斗不过潘兴学,也斗不过谢清河,若是再天天自怨自艾,才真的要疯了。”

“也不是没道理。”

这话听着丧气,也没什么大毛病。

符合宁露既来之则安之的处世之道。

“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想问你。”她拍掉手上的果糖,从怀中掏出那个奇形怪状的钥匙。

“你知道,这东西是开哪个锁的吗?”

见着钥匙,宁露又想起苗老汉,语调也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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