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近期工作略忙,尽力保持日更,如果18:00没有掉落可能就要23:00了。有事会挂请假条。
第50章
谢清河对于她花里胡哨的期待非常受用。
又或者说, 他从来没有如此乐于迎合旁人的期待过。
望着她兴致勃勃地期许成功,他竟第一次在朝局争斗之外产生了无用的胜负欲。
宁露跟在谢清河身边,一路从走进府衙正门, 站在明镜高悬之下。
原以为,第一件要听的是关于那老伯被害的相关证词, 结果他刚一坐下就看着几个身着青色官服的人依次进来,个个手持卷宗,侃侃而谈。
他们到达府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啰嗦, 讲得内容又臭又长,硬是拖到了傍晚天黑这才作罢。
宁露站在他身后听着, 从最初还能打起精神到昏昏欲睡。
谢清河单手撑在桌案,指腹轻轻揉捻眉心, 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面游走,梳理脑中思绪。
打头阵的那位官员话音落定,他搭在桌案的指尖顿住,往一侧的茶盏伸过去。
杯中的茶已经空了。
那人本能蹙眉,向一侧睨去。
入目就是宁露靠在身后梁柱边低头打瞌睡, 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点个不停。
堂下的几位大人见状,无不为这位没眼色的府兵暗捏了把汗, 默默将头埋得更低。
勾着杯盏的指腹微微用力,谢清河倒是不恼, 无声偏了头,将杯盏推远, 示意堂下县官继续。
起初都是零星碎觉,没过一会儿就要惊醒一次。
这阵子只觉得周遭寂静,安心睡了很久、很香。
很久很香……
突然觉出不对, 猛然清醒。
大殿之内那几个喋喋不休的老书生已经不见,卫春卫斩也不在堂内。
谢清河坐在椅中,手持案宗翻阅。
夜幕已至,烛光在他面颊闪烁,更显得人单薄消瘦。
只不过,橙黄的暖光交映,平添了几分柔和。
她双手在身前交握,安静看着他的侧脸,默默扫向桌面成堆的书案。
比他书房里书桌上的案宗还要多……
注意到被放远的杯子,宁露暗叫不好,上前摸上一把。
茶水凉透了不说,竟还早就见底了。
她忙弓着身子,手捧茶盏踮脚向后撤。
察觉到身侧的动静,谢清河略一扬眉,无声勾唇。
“醒了?”
“大人。”宁露赔笑:“大人渴了吧,我去给您倒杯热的来。”
视线交汇,双目上扬,平添几分调侃。
“属下头一天当值还不熟。下次绝不会了。”
被她那副耍宝的模样逗笑,谢清河摇摇头,把手中的案宗丢到桌面:“别去了。”
他向左侧身,仰身看她:“禁军朱校尉快到了,有你关心的事。”
“我关心?”
不用谢清河开口解释,沉重的脚步便由远及近,在堂下停住。
来人是卫斩和一位彪形大汉。
宁露乍一看只觉眼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等到那人开口她才反应过来。
那日湖心轩榭禀事的也是这位大人。
他应当就是禁军的朱校尉了。
“大人,相关人员已经录过口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