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卫春应声,禀了另外一件事:“宁姑娘最近一直在打探酥云娘子的消息。”
茶盏落在桌案。
谢清河点头不语,随手拿起桌案上一本文书。
那两人即刻了然,行礼告退。
行至轩外,忽听得里面传来一声淡淡叮嘱。
“西边没人住,夜里不必守得那么严了。”
宁露从院子里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出了门。
关于酥云和燕春楼的消息,她这段时间不是没试过打探,但是这个院子就像是设置了屏蔽词一样,想知道别的半个时辰就能查个底掉。
一提起燕春楼,大家就像是聋了似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谢清河故意在搞鬼。
这个人心机深沉,阴晴不定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待在这样的人身边,还是太危险了。
转眼之间,情势大变。
她现在的处境已经不是竹舍幽居那么清闲自如,龙潭虎穴,多一秒都觉得可怕。
既然从旁人手里探不到燕春楼的消息,她得亲自去探探。
等到夜深,外面人声渐歇,宁露悄然换了身行头从东厢的后窗翻了出去。
这几天白日里出门闲逛也不算全无收获,她把这个馆驿摸得了大差不差。
馆驿是回廊庭院样式,北屋是正房,谢清河居住。
她住在东厢,每日夜里至少有两回巡夜。
宁露在东边和南边的墙角下转了几圈,都没寻到空子,被迫绕向西厢院墙。
守这么严,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亏心事做多了,权臣也怕鬼敲门。”
她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两句。
凡往西去,少不了要从那家伙院前过。不到迫不得已,她才不愿意冒这个险。
好在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真让她在西院的矮墙下窥见一丝生机。
这边的防守明显其它几处松懈不少,剩下的这几个人对她来说也绰绰有余。
宁露喜出望外,前后左右确认过无人盯梢,跃出馆驿。
出了门,她利落跳上临街建筑,俯瞰整个昌州。
上次从燕春楼跑出来,几乎穿过了大半城镇,前几日又从青枝那里打探了不少信息,确认此刻的位置并不难。
她毕竟有伤在身,脚力受限,到燕春楼已是后半夜。
正好是烟花柳巷最是热闹的时间。
偏就燕春楼的花魁酥云娘子房门禁闭,人声萧索。
宁露戳开窗纸望进去,里面漆黑一片,更别提酥云的影子。
这几天里,她想了许多,最担心的也是这个。
如果潘兴学以她做要挟,将酥云掳去,那就太不划算。
而且旁人也说,柳云影与潘兴学素有过节。
宁露闪进酥云屋内,默念了一声抱歉,吹亮火折子,简单翻找起来。
并无与柳云影明显相关的东西。
门外言笑晏晏,宁露原本想就此翻窗出去,返回馆驿。
临走又想起,那个疯女人……
应试教育这么多年,若说别的她不会,利用搜索引擎搜集考试攻略,她最擅长。
如果作为简单的方式查找不到,那换几个关键词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说干就干。
上次吃了大亏,这回便不再莽干。
正巧酥云这里有两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