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鹤阶平步登天,盟友愈发多,竟逐渐发展成十三州独揽话语权的门派,他们的家主便是十三州圣尊。
“不过你到底为何问这些?”蔺九尘将话又扯了回去。
慕夕阙说道:“这些事不便在玉符中说,待见面之后再谈,你先休息,白日便要返程回慕家了,我会将徐无咎给你们送过去。”
她说完,不等蔺九尘回答,直接挂了玉符。
慕夕阙抬眸,望向窗外,从这里看出去,只能瞧见满院的月色和墙角的那株楹花树,但她亲手下的灵印告诉她,闻惊遥在门外。
她坐着没动,脸色冷沉。
过了片刻,她听到前院的门被推开。
慕夕阙直接起身,来到寝殿外,打开殿门,恰好与从前院走来的闻惊遥对视。
寝殿外先是三层由青砖铺就的台阶,她独身站在阶上,看着隔了一个小院的少年,马尾高束,清俊出尘。
他换了身洁净的外衫,却仍是挡不住身上的血气,正迎着月色和寒风看着她。
“闻大少爷,现在连门都不敲了,推门就进?”
慕夕阙拢了拢身上的寝衣,就寝时穿的衣裳宽松舒适,并不适合见人,若搁以往的闻惊遥,早就别过头避开了。
可今夜的闻惊遥只是看着她,目光并未避让,安静又专注地看着她。
慕夕阙眼眸微眯,问道:“你又受伤了?”
闻惊遥终于动了动,喉口滚动,他朝她走来,边走边说:“嗯,我受伤了。”
他来到她身前,单手按在她的肩头,轻轻一推。
慕夕阙根本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被他推进门内,脚步踉跄险些绊着寝衣的裙摆,腰身后却又按上一只劲瘦有力的手掌,几乎可以掌握她大半腰身,稳住她的身形。
“我受伤了,很疼。”
眼前一花,慕夕阙根本没来得及说话,猝不及防被他低头吻了个结结实实。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寝殿内走,还不忘轰上寝殿的门,遮住院内的月色。
殿内并未点灯,桌上的香炉里点的是她常熏的香,氤氲幽香盈满整间寝殿,唇舌纠缠的吞咽声在屋内响起,慕夕阙被他推在桌边,后腰抵着桌边。
他扣着她腰身的手上移,修长的手穿过她如瀑布般垂下的青丝,按在她的后脑支撑她仰起头。
慕夕阙皱了皱眉,唇被人挤开,他像是小狗一样,啃咬她的舌,吮吻她的唇,紧密且用力,不一会儿她便觉得唇舌发麻。
实在是抵不住了,慕夕阙推了他一下,趁他停顿的片刻,她别过头,喘了几口气,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闻惊遥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紧紧盯着她,他小声问她:“你心疼我吗?”
“什么?”慕夕阙眉头拧得更紧,听不懂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夕阙,你心疼我吗?”闻惊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睫毛,她的眼尾。
“我受伤了,你真的不心疼吗?”
慕夕阙愣了下,而他又十分粘人地吻上她的唇,这次却不如方才那般凶狠。
他绵绵密密地亲吻她,在唇上吮吸,轻咬她的舌尖,捧在她脸侧的手微动,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慕夕阙又皱了眉,别过头躲开他的吻:“你自己都不心疼自己,都受伤了还来我这里发疯。”
“我不疼,也不怕受伤。”闻惊遥的吻落在她的耳根,含着那处小巧的耳垂,热气尽数喷涂在她耳根,“可你受伤,我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