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说,如果是供奉福神的话,普遍还是要选择这种慈眉善目的惠比寿形象吧。
哪怕是内地的村子。
大约7、8年前,江户近郊处的几个村子开始流行起对福神的供奉,据说是一群老人起的头,但他们信奉的福神似乎和正常印象中的有所不同。前不久电视台本来有个相关的企划,但由于村子的老人太难沟通、看到摄像机就扔着石头大喊[快滚]而不得不取消了。
我想象了一下参拜那种神像的画面,有些为难,猜想各种可能。
“有没有认错神的可能呢。尤其是和老人解释起来也不容易,他们反倒更固执自己的想法。”
“固执到连神都认错的程度也太可怕了吧,那到底是在供奉些什么。”
“嗯,感觉会变成邪神的故事呢。”
我捏着下巴,有了灵感,这才真正认真找寻那般四处观望。
“如果彻底出不去的话,我希望能找到纸张和笔。”
“干什么,写遗言吗。找到了分我一半。”
警察先生讲起了风凉话。
“既然都是影院了,试着写剧本吧,说不定会被相中买走拍成电影,然后...”
“啊。放我们出去?”
“面试影院的执笔编剧,签订合同,成为正式工...”
“那不就一直干下去了吗。就没有出去的环节吗?”
“打工的话,哪里都差不多。辛勤工作五十年,说不定能用攒下的工资和工龄把影院买下来,这么一想的话,也算有了希望。”
我语气平静地盘算,说着说着竟多了几分真心。土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这里可没有卖给你维生素的地方。”
“我们可以先试着合作,想想出去的关键在哪里。”
在阴暗的环境生存下去,体内的维生素d很快就会告急,紧跟着就是缺钙、骨头疼痛...虽然并没那么渴望阳光,但也绝不想在这个年纪骨质疏松。
“早就想说了,这种情况已经算是保健品上瘾了吧,上瘾可不好啊。”
土方语气老成地劝诫。身为警察,他很清楚上瘾行为带来的伤害。
说这话时他已经抽完了今晚的第三根烟,忙着低头点下一根。一包都不够他一天抽的,是不是有点太勤快了。
“您究竟是以怎么样的立场说出的这种话。”
我委婉反驳,唯独不想被他这么教育。
“这不一样。”
“哪里?”
“如果有人上门推销保健品,”土方深吸一口气,稍作停顿,然后绵长地吐出一口烟,“不要买。”
手指夹着烟,严肃得好像在说什么大道理。
在他心里,我似乎已经变成了会登上被诈骗名单的形象。
以免时间久了会发生同类相食这种惨案,趁着现在还都有理智和力气,合作确实是首选。但他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
我双手抱胸,抬头和他对视:“您还不说些真话吗?”
这次土方没再说跑题的话,他陷入思索,仿佛在抉择,一幅不止该从何说起的样子。
他这样,搞得我又开始没有底气了。
“难不成原因有很多吗。”
“真不少。”
“…”
我动摇紧张了片刻,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