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貌地向在寺庙参拜的黒帮搭话后,他们积极地给出了回应,针对警方办案有自己的一套理论知识
——对方主动抛出某些信息时可能会有诈,但模糊发言时则一定有诈。不由分说上来就拷走是掌握了确切证据,以不起眼的友好姿态在附近徘徊就是拿捏不定。那群警察最会操纵心理战,可不要被对面白嫖着空手套话啊。
真诚的教导深入人心。
我会主动走进这家影院,主要原因还是在土方。但现在看来,怕鬼的是他,我可不急着离开。
我的目光落在土方的脸上,他正垂眸盯着我。这个男人默不作声、看似冷酷观察时确实很有震慑的气势。仅限于没那么熟悉的时候。
我把话引到了他的事情上。
“您不是被称为鬼之副长吗。不论是怎样的重刑犯,只要交给你,不出10分钟就会哭着全招出来。电视上是这么讲的。”
“怎样。等等...你要去哪儿?”
我头也不回地往影厅走。
大厅根本没有出口,前方只剩下影厅。电影票已经拿在了手里,这么看来,这个电影无论如何都是要看的。
影院已经明晃晃给出了线索,某种程度上来讲,可比警察先生好说话多了。
他现在还有心情盘算其他,归根到底还是当下的情况没给他带来直观的危机感,虽然害怕,但不多。
接下来看看究竟是鬼之副长更可怕,还是鬼更可怕吧。
他会因为持续嘴硬而遭到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