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警察先生继续陪同跟进女厕隔间——估计不是个好主意。
影院正在发生灵异场所特有的变化,怎么想都不该在这时候做得太过火。谁知道会不会惹怒此处居民。虽然并不确定是否存在。
那如果让他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的话...
我又看向土方。他嘴里咬着又一根烟,正在裤兜里摸打火机,细看的话视线略微飘忽,想来是在试图通过尼古丁汲取安全感。
直叫人于心不忍。
“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走到他身边,向厕所外面偏了下头,和他示意。不如等到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来看。
“嗯?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又是针头,又是霉菌,怎么看都不够卫生,我可不想得病。”
我说出了很有道理的话。土方抬手揉了揉头发,话停顿了一下,确实是想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那还是想办法现在就出去吧,也不是非要留下看电影。外面是片荒林,着急的话,随便找棵树就好了。”
土方和我并肩走出厕所,如是提议道。
这段发言好险让我被门槛绊倒。
罪魁祸首伸手搀扶,皱着眉做起“别再看我了,看路”的教育。因为其长相冷酷、神色也太过正经,一时难以分辨刚刚究竟是真心话还是...
那多半是真心话吧。
...男人真是。
虽然这个男人总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让人莫名火大的话,但出于对他莫名的关怀,我还是配合地寻找起了出路。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和不存在的检票员说明情况,展示电影票,以[开场前还没来得及拜拜神像]为借口,我和土方又折返回了大厅。
较上次瞧,大厅属实是崭新了不少,有了稍显昏暗的灯光,摆件也多了起来。据说能使生意兴隆的福助人偶晃着大脑袋,身上华丽精致的布料映出了影院过去的辉煌。
除了更符合影院形象外,其他则还是老样子。这里那里都是墙,出口寻找无果。
我在神像前停住,抬头打量。自打从厕所出来,我始终目视前方,全程都没再多看土方的脸一眼,生怕会被提醒着回想起他的发言。
“啊,神像...”
土方跟着仰头,就说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
前不久,他看见空荡荡的前台给出了回应,脑子短暂陷入了宕机。之后便全靠本能跟着身边人行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影厅,也把看神像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我从口袋里拿出两枚小判金,连带着警察先生的份一起放在了神像的下面,拍掌合十。
“还请您保佑我们。”
总之给福神放了贡品。
惠比寿对我们露出了笑眯眯的脸庞,心情很好的样子。
七年前那场大火烧得厉害,当夜却恰巧突发暴雨,许是福神在显灵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我朝着土方回过了头。
“说起来,警察先生听说过像人彘一样的福神吗,没有四肢也没有脸,黏糊糊一坨的那种。好像也有人在供奉呢。”
“那是啥,黒帮专用吗?”
“黒帮才不会供那种呢,您未免太看得起他们了。”
我去神社和寺庙时总能遇到去参拜的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