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稳,直接向上尉的身体倒去。

猛然附加的重量让蹲姿的卢箫差点晃到地上,赶快撑到草坪上保持平衡。但她终也没有推开浑身酒气的白冉,温柔地任她熊抱。

“你怎么了?”

“如果能在30岁之前就死去多好?青春永驻呢。”

卢箫以为她在怀念死去的黄莺,内心一阵酸楚。刚想开口安慰时,却因白冉的下一句话噎住了。

“这样你就能永远只记得我最好的样子。”

“我说过很多遍了,只要是你,岁月的痕迹也是美的。”卢箫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白冉的语气越来越像个委屈的小女孩。

“今天我站在镜子前,我发现胸有下垂的趋势了。”

“那是因为你丰满,跟年龄无关。”

“我也没有吃很多,可腰围还是变粗了。”

“哪有?我感受不到。”

“我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我倒持有相反的意见。你的脾气本来很糟,现在反倒越来越好了。”

但白冉好像越来越不清醒,甚至开始自说自话。她接下来的话既没有回应卢箫的安慰,也跟前面的话都没有关系。

“也是呢,反正大家的日子都不多了……”

莫名其妙的话最让人害怕,正如白天时听到的那个假设一般。

卢箫内心一颤,问:“为什么?”

而环在身上的人并没有回应。

她沉沉睡去了。

**

2192年12月27日,南赤联正式向世州递交了休战请求。

而卢箫很庆幸时振州没有贪得无厌地无限拉长战线,立刻就同意了。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现今世州的主要目的本就不是南赤联,而是旧欧;真正要处理南北赤联的时候,会在已经吞并旧欧之后。

南赤联处于当今世界的食物链底端,世州甚至都没额外派外交官前来谈判,而是把谈判任务随意交给了三位佩戴金鹰胸章的指挥官们。

这个外交队的组成看上去带些侮辱性质,但南赤联不敢对此表示异议,其最高长官们只能连夜飞来万隆接见谈判。

莫名其妙,卢箫就坐到了本该是席子英坐到的地方。

莫名其妙,她就成了代表世州的高官。

长桌的一端,坐着三名世州军官。

长桌的另一端,坐着南赤联的政府要官。

那是卢箫第一次亲眼看到只在报纸上出现过的人物。

政教合一的体制下,神权统治高于一切,那些人物既是南赤联的领袖,也是拉弥教的领袖。

最高领袖,朴在闵。

总统兼拉弥教指导部长,海因里希·施朗;和他很可能是下一任总统的儿子奥斯卡·施朗。

副总统兼国家利益委员会会长,沙姆思丁·托谬。

其他站在后面的南赤联高官也是清一水的男性。他们官员的性别构成是世界上最夸张的极端:根本没有女性。

卢箫能明显感受到对面这帮男人看向自己时的诧异,心底立刻泛起一阵悲哀。

唇枪舌战。

谈判是另一种战场,留下的也只有残忍。

虽然有些同情,但卢箫知道,她只能代表本国利益谈话。于是她和另外两个世州的魔鬼一样,在本就不平等的条约上继续压榨这个赤道小国。

谈判似粘稠的米糊般艰难推进。

虽然卢箫的大脑在条约上,但意识一直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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