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控制能力向来不错。
如果不是仍旧难以掩饰的沉闷气压,她都要为他的粉饰太平能力鼓掌。
走廊入口昏暗,等人迈近,头顶的感应灯才会亮起,偶尔脚步轻了,只会回馈来无声的黑暗,如同打不破的凄清落寞。
眼看再上一阶台阶就要到家了。
言摇小心翼翼地松口气,赶紧洗洗睡了,天大的事都和今天的言摇没有关系,交给明天的言摇去对付吧!!
她掏出钥匙,要往钥匙孔里插,背后忽然响起温妄舟的声音。
“言摇。”
言摇的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她很快恢复镇定,决定假装没听见,进了门直接装睡到明天,摆烂装死。
她的手腕继续转动钥匙,背后有人接近,意识到的这一刻,男人冰凉的指尖已经捏住她的手腕。
言摇回头,温妄舟的目光倾注在她的面庞上。
今晚月色很好,月光的线条透过廊道的小窗照进,与暖黄色的走廊灯交映,楼下的蝉鸣愈唱愈细,幽幽地回响。
轻柔的月光照得他的五官立体好看,让人挪不开眼的旖丽,漂亮的眼溢出让人猜不透的情绪。
温妄舟嗓音低沉,“言摇,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