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亲关心!”萧允硕在朗铭的帮助下缓缓俯身行礼。
“行了,你我母子不用如此!”即使是王氏也不得不承认萧允硕礼节周全,有时看到如此出色的萧允硕她都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庆幸当初误打误撞让许言栀早产。
不然有一个身子康健,事事出色优秀,礼数周全的庶子在前面挡着那她的泽儿该如何是好?
早年间永安侯府还是每天请安极重规矩,只是后来王夫人多次趁着请安试探萧允硕老夫人才改成每月初一十五请安的。
不过每次萧允硕在王夫人这里受了什么委屈,老夫人事后都会一点不拉地向王夫人讨回来。萧允硕一直不想和正院有过多的交涉,所以礼数素来周全从不让王夫人挑理,但是架不住王夫人自己钻牛角尖。
他这还以病弱示人呢,王夫人就隐隐多次针对他,怎么看以后都不会平静。
正辉堂,老夫人老早就坐在那里,几人到时府上其他人均还未到,老夫人在看到萧允硕一身风雪进屋后便急忙命锦年去帮忙褪下披风,并且又命人去加了盆炭火放在萧允硕身边。
“今年风雪极大,你们三人前来怎么也不知道打伞?三郎身子弱四郎年前才刚得了一场风寒,王氏你怎可如此疏忽!”老夫人眼尾一扫张嘴便是对王氏的问责。
说着便命人去端姜汤,命人赶紧搬来凳子让兄弟二人坐下,老夫人摸着萧允硕的手感觉冷冰冰的极为心疼,拉着萧允硕在其一旁坐下。
只要有萧允硕在最靠近老夫人的那个位子就一定是他的。
老夫人没有发话命王氏坐下萧允泽也是不肯落座的,见状忍不住为王氏辩解道:“今早出门时还未下雪,走至半路才下那时便命人回去备伞,只是觉得误了请安时辰不好方才冒雪前进。”
老夫人如何听不出萧允泽在为王氏辩解,语气不禁有些不悦,“请安那里有小郎君的身子重要!这都是萧氏永安侯府的未来万万不得有丝毫的马虎!”
萧允硕见老夫人似乎真的动怒,便主动开口道:“祖母当真以为府上的两位小郎君是纸糊的不成,竟受不得一丝风雪,若真这样怕祖父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直接拿着棒子打死我们这几个不孝子孙了!”
几句话便逗得老夫人喜笑颜开,笑着伸手在萧允硕手上重重地打了两下,“什么死不死的,你祖父舍得这么好的小郎君?”
训完萧允硕才看向下面还站着的王氏母子,笑意不变,语气平缓,“行了,行了,两个小郎君都在为你说话我还敢为难你?快坐吧,再不坐两个小郎君怕是要对我老婆子有意见了!”
萧允泽立马躬身行礼,“孙儿不敢!”
老夫人连连摆手:“坐吧,坐吧!”转头便拿过一旁锦年端来的姜汤塞到萧允硕手中不停催促,“赶紧喝了去去寒,可千万别生了病。”
锦年端着剩下的两碗拿给王氏母子,王氏摸了摸肚子没有犹豫伸手接过姜汤,萧允泽见王氏接了也便接了下来,低头抿了口,一股浓浓的辛辣在嘴里散开,萧允泽微微皱眉,姜汤里面没有放糖,只喝了一口萧允泽便将其放了下来。
当初母亲怀他的时候几次被许氏气的动胎气,吃了不少药好不容易将他护到足月生产,即使是这样他的身子也比一般人要差些,每到换季时必要病上一场。
这汤药他也是自幼喝到大的,因为苦所以养成了他嗜糖的毛病。而同是自小吃药的萧允硕则不同,口味极淡,就连糕点都命人不加糖。
萧允硕看着老夫人亲手举到面前的姜汤眼里闪过一丝为难,那手是他故意漏在外面让其冷冰冰的,其实他真的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