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牵着她朝外走。
盛鸿涛松了口气,抓上陆流往外走。好不容易蹲到机会,他简直想原地给云绽磕个响头。
等所有人都走了,周沛松开周陶。
他不想看周陶绝望的脸,转身往外走。
“哥哥。”周陶叫他,语气是激动冷却后的平静,细听还有丝沙哑。
她问:“刚才等待的半个小时,你心里想的人,是爸爸还是绽绽?”
周沛身形顿住,回头看她。
周陶的眼再次迅速红了起来,可以说,她的泪压根就没止过。她咬着牙问:“那半个小时里,你是担心不能救爸爸出来,还是庆幸云绽平安出现在你面前?”她痛哭出声。
从没想过,她一向冷清内敛的哥哥,心里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刚才,她分明看见,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周沛看着云绽谷欠言又止的神情。他看着她,眼底的心疼明目刺眼。
“陶陶,做错事,是要受到惩罚的。”周沛嗓音沙哑。周當知是他父亲,要他亲眼看着父亲入狱,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难过。
可他清楚,铁山如山,又有陆家江家两家插手,他没有半点操作空间。“或许,让他进去待几年对大家都好。”
周當知这几年折腾了不少事,先是去骚扰方云华母女,他尚且可以应付,后来又染上赌瘾,经常逼得周陶把钱统统给他。现在还敢当街行凶。若是继续放任,焉知不会有更恐怖的事?
他说:“陶陶,回家吧。”
周陶摇头,眼神坚定:“不,不能不要爸爸。哥哥,这件事你不管,我管。”说完提着包匆忙离去-
出了警察局,盛鸿涛给人打了电话,应该是预定了他们常去的餐厅包间。
江厉明显不想和陆流有什么接触,拉着云绽离他们老远。盛鸿涛订好餐厅后回过头看他们,感叹:“要是二哥和小五能回来就好了。”
江厉轻飘飘瞟他一眼,盛鸿涛立马识趣闭嘴。
一直很安静的云绽忍不住扯扯江厉的手:“你们怎么了?”
“没怎么。”他看着陆流,意有所指:“有人犯了错,伤了人,不敢认罢了。”
云绽跟着他的视线看向陆流。她的脸本就清纯,这么看着人的时候,莫名给陆流一种自己犯了天大的错的感觉。
很快,几人来了餐厅。
盛鸿涛说:“都是二哥爱吃的菜,不知道三嫂喜欢吃什么,一会儿再加。”
云绽点头。
餐厅临时清了场,进到里面一位客人都没有。大堂经理熟稔地把人引去包间,包间门外候着一排上菜上酒的侍应生。
包间内泉水潺潺,很快,酒菜摆了一桌。
盛鸿涛给陆流和江厉都倒了酒,问云绽要不要喝。
江厉先他给云绽倒了果汁。
四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吃饭、夹菜、喝酒。
酒一喝多,盛鸿涛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先是从最近的说起:“没想到三哥和绽绽竟然还能复合。”明明当初断得那么彻底。江厉求也求了,骂了骂了,好几次把云绽堵校门口也没见她有一点松口的迹象。
两人情绪上头吵架是常有的事,盛鸿涛又是云绽同班同学,围观了好几次骂战。
记得有一次,江厉口不择言,拿沈砚行的事来刺她。
他说:“老子骗了你,可你他妈不也把沈砚行藏得好好的吗?你有告诉过我——你和他的关系?是不是还想着让老子当接盘侠呢。”
云绽说:“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