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榆归见她这么听陆流的话,把他当个屁,脸更黑了。
吃完饭,几个人去了酒吧。
一局五千块,两个小时就挣了他两万,可把他心疼死了。
宋榆归和林幼安对对眼,逐渐相信江厉说放下云绽是认真的了。
他们几个可以说是从小浸润酒吧文化的人,淮序有名的那几个,他们是常客。
江厉笑着踹了他一脚,骂道:“去你妈的。”然后伸手一戳,又是一颗球进洞。
林幼安今天少见的沉默,既不捣乱也不理人。
要换作平时,江厉怎么都要先回家把那只傻狗喂饱了再说,今天没那个心思。
那蠢狗谁爱伺候谁伺候,他不干了。
林幼安和盛鸿涛刚进人潮,快乐得像是回了老家。
这几个人管林幼安管得很严,抽烟喝酒赌博一类根本不被允许。
但万事皆有度。
例如,她一个人抽烟喝酒蹦迪,必然是不可以的,见到一次打她一次;但如果他们陪着,偶尔的放纵便也无伤大雅。
五光十色的灯影里,宋榆归点了杯酒,纵着林幼安在舞池蹦来蹦去。
他和江厉靠在椅背上,手里捏了杯威士忌,笑着探身和他说话。
来的路上林幼安就已经找商场换了身打扮。
缎面吊带长裙,外面披着中性西服外套,头发用港风丝带系着,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刚满十八岁的女学生。
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急需放松,所以宋榆归也没拦着,还特意去专柜给她拿了支口红。正红色往唇上一抹,氛围更浓。
酒吧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吵闹。
云绽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闹的场面。
酒吧噪音大,不贴近耳侧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什么。
江厉一开始还会无意识地嗯了几句应他,后来完全没了反应。直到宋榆归问:“你说像云绽那种好学生来这里会是什么反应?”
他就那么随口一提,但江厉听见云绽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条件反射地捏紧了酒杯。
连小五这种性子的人没有他们陪着都不会一个人来酒吧,更何况她。
江厉这么说,宋榆归倒是更好奇了,试探道:“明天把她绑来看看?”
他是真的好奇,但话里话外都只是把云绽当做一个玩具看待,像是笼子里豢养的小猫小狗,总会有恶趣味的人会拿东西去逗弄或吓唬它们。
宋榆归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恶趣味的人,在林幼安这里找的气总想着在别人那里发泄出来。
云绽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酒精上头,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绝他的问题,反倒是认真思索了下问题的可能性。
但很快他还是摇头了,眼神悠远道:“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云绽最擅长的就是趋利避害,自发远离一切会给她带来风险的人、事、地方。
江厉斜眼睨了宋榆归一眼。
四目相对,宋榆归在他眼里读到了强烈的攻击性。直白,不加任何掩饰。
他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皱眉问:“怎么?你不是放下她了?”
江厉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尽,不再看宋榆归。
既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刚才那一瞬令人胆寒的眼神仿佛只是宋榆归的一个错觉。
有这两个人间尤物坐在这里,卡座周围很快就坐满了人。
在宋榆归的认知里,如果江厉喜欢云绽,那于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