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偷瞄了会儿,还是忍不住过来和她搭话。
夏丛捧着新书,高兴极了。云绽也笑,大手一挥,在扉页上落下漂亮的签字。
她的字好看,夏丛看见了,也把自己的书凑过去,硬要她帮自己也签一个。
小姑娘脾气好,软乎乎的,来者不拒。
签完夏丛的又签前排的,前排签没了,其他组的又把书眼巴巴地递了过来。
老严无语地指了指那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小伙,笑骂:“云绽给你们提字,你们拿到书的人时候也要记得跟人家学学。不说全市第一了,你们但凡有人考个全市前一百,期末考试之后我做东,请你们吃火锅。”
那群皮猴子乐了,起哄道:“老严改性了?居然舍得请我们吃饭?”
他愣了下,赶忙摇头,回自己座位坐好。
云绽没觉得有什么,继续回座位和夏丛聊东聊西。
盛鸿涛郁闷地看来看去,好几次想和云绽说话,一想到三哥捉摸不定的态度,又退了回来。
谁不知道他最抠啊,一个几十年前的玻璃杯用到现在也舍不得换。
于是,放学后就有盛鸿涛小心翼翼捧着课本往陆流车里坐的场景。
宋榆归挑眉,问他:“你这书是开了光还是辟了邪?至于这么供着吗?”
盛鸿涛翘翘嘴皮,全然不顾江厉还在车里,当着他们的面翻开课本第一页,指着上面隽秀的字:“喏,瞧瞧,云绽写的。”
第28章 二八章
他有心试探,但江厉不为所动,浑然未觉地该干嘛干嘛。倒显得盛鸿涛多此一举了,悻悻地把书放下。
江厉透过后视镜轻瞥了眼那书,然后偏头。
陆流问今天是打球还是打游戏,江厉破天荒应了声很久没打球了,去打球。
他仿佛找到了除云绽之外让他感兴趣的事,从头到脚一点为情所困的模样都没有。
夏丛翘了翘嘴皮,打趣道:“那是老严笃定你们考不上。”
她就不一样了,她可是云绽同桌,耳濡目染比别人有优势多了。
小姑娘在心里默默许下要考前一百像云绽一样惊呆所有人的愿望。
好好发个书本,最后被搞成了云绽‘签售’会。
盛鸿涛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嘻嘻的,也把自己的书递了过去,扬声道:“前桌,帮我也签一个呗。”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和陆流之间诡谲的气氛,宋榆归也发现了。
脸色难看地看了眼陆流,眼神透着冷意。
林幼安推了他一下,埋怨:“你干嘛。”
宋榆归似笑非笑:“玩你的手机。”
陆流没管后座阴阳怪气的某人,车在他们常玩的东交停下。江厉率先开门下车,大步迈进会所。
看林幼安兴致缺缺,宋榆归把她押上车,强迫她跟着。
看她生气,他倒是坦荡直接说:“不带你到时候又说我们搞小团体,瞎生气。”
林幼安一脸别扭,眼皮不情不愿地往驾驶座扫了眼,撇撇嘴:“我生什么气。”
然后扭过头去自顾自玩手机。
侍应生把他们带去常订的包厢。
用盛鸿涛的话来说就是情场失意,球场得意。
江厉虽然在云绽身上栽了跟头,但是打球方面可是把他们赢惨了的。
宋榆归几次想拽着她去别处说话,都被她把人一股脑推开。
她很少这样不分场合地生气,最后还是陆流叫她别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