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中郁郁葱葱,许多花儿都开了。

他猜测原主不住在这里应该有两方面原因,害不害怕先放一边,这儿离柏家很远,他一定不想离开柏子弦,所以才会在节假日期间想方设法就往柏家凑。

晚饭后他又被沈斐拉着话家常,苏仕安只好支开她,才敢把苏遥喊进书房问话:“适应期是怎么回事儿?傅崇澜这么着你了?还有怎么得罪了黄鼠狼和野猫的?”

苏遥实话实说:“傅崇澜使用禁药延长了我的适应期,期间我被一群动物围堵受伤。”

“你是怎么把傅崇澜逼近动管局的?”苏仕安比较好奇。

苏遥不高兴了:“爸你诬陷好人。傅崇澜他哥还威胁我如果不阻止他弟弟的决定就要报复我,这要真是我把他逼进局子,他哥不得掐死我。”

“他敢。”苏仕安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把你的假发片藏好,我没告诉你妈这件事儿。”

“那银行卡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愿意住在家里,我给你钱让你去买房。现在房子是租的,你的钱哪儿去了?”

这下可把苏遥给问住了,他也想知道钱哪儿去了。回答不上来的他支支吾吾站在原地,低着头垂着俩耳朵,被沈斐拖走了:“我就知道你又来逼问他,我儿子开心就好了,你非要把钱算得明明白白干什么。”

苏仕安:“……”

“好好好,我再也不问了,宝贝别生气。”苏仕安慌忙安慰气坏了的沈斐,对苏遥随口道:“明儿柏长山请吃饭,你又能见到柏子弦了,这总该高兴了吧。”

他高兴个屁。

“能不能不去啊?”苏遥下意识说。

苏仕安:“?”

柏家的晚宴准备得异常热闹,苏遥开着那辆牛逼哄哄的法拉利出现在柏家人面前时,柏子弦和贾莎都被震惊到了。

苏遥并没有理任何一个人,挽着母亲的手径直入了餐厅。

两家人落座后,柏夫人颇为自来熟的牵起苏遥的手:“我们遥遥可乖了,小时候特别喜欢黏着子弦,长大了也一样,两个小孩儿经常互送东西还不让我看,搞得我很多余。”

沈斐对幼时的苏遥一直持有难以补偿的愧疚,听到柏夫人说到幼时的苏遥,不冷不淡的她终于有了兴趣,在认真听着。

饭桌上,苏遥尽量刷低存在感,默默地低头吃饭不发一言。柏子弦坐在他对面目光幽幽,时不时地给他夹菜递水,苏仕安和沈斐两人都挺满意。

“上次贾莎还说让两个小孩儿赶紧定下来,这不碰上遥遥适应期了。”柏长山趁着酒劲儿提议说:“现在两个孩子都大了,也是时候该考虑终身大事儿了。”

苏仕安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苏遥的两只耳朵猛然抖动的了一下,倒把沈斐给惊到了。

万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到明年他可就凉了。

苏遥握住柏子弦的手感动得就快要哭了:“哇!哥哥,我没看错吧!你居然给我夹菜了哎。”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沈斐能够听到。

“哥哥,上次我送你的球鞋还喜欢吗?”苏遥回想起上次在家里清理出来的购物单,买了一双44码的鞋,自己穿显然不合适,于是就有了话头儿:“那双鞋可是我求了人家好久才得到的,哥哥怎么看见我还是不开心?”

四双眼睛同时投来目光,压得柏子弦喘不过气。

然而柏子弦并没有如愿甩掉他的手,反而亲密地握了上去:“瞎想什么,赶紧吃饭。”

苏遥立马勾着头,无望地靠在沈斐旁边,小心翼翼地说:“哥哥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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