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一模一样,简直是毫无关系。

苏遥严重怀疑自己并非亲生的,但是苏仕安不怀疑,他也不好意思提醒他。

晃晃悠悠终于来到机场,没等多久就见到了传说中的爹妈,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衣着打扮,贵气十足,并不像想得那么凄凄惨惨戚戚。

沈斐见到苏遥时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往下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抱他却又生怕吓坏了他,紧张又无措之间只能抬手去擦泪。刻在血液和基因里的羁绊无法被时间剥离,即使苏遥从没见过沈斐,但是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敦促着让他忍不住靠近。

苏遥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揽过沈斐将她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得到这个温暖的怀抱,沈斐觉得此生再无遗憾了,“当初不应该丢下你的。”

怀中人实在过于娇小,虽然温温软软的,但是苏遥却感受到了一股来在母亲的力量。

他惊讶于自己和沈斐那张如出一辙的面庞,有点儿害羞,轻轻喊道:“妈妈,看见我长得这么好看,不该多笑笑嘛?”

“对对对。”沈斐给苏遥带了很多东西,装了满满两大箱。生病时,她忘记自己结过婚有过孩子,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对自己的认知都是未婚女性。长久疏于接触的母子两人竟然没有太多尴尬和无措,也是一件颇为奇妙的事。

因为不知道苏遥喜欢什么,所以沈斐看到什么就都想给他带回来。若不是苏仕安拦着,这两大箱是远远不够的。

这时,苏仕安终于推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男人高大挺拔丰神俊朗,眉眼之间寒气逼人,让人不自觉的感受到害怕和陌生。关键是那双大长腿,至少得和自己穿书之前相并肩,着实让矮半截儿的垂耳兔羡慕嫉妒恨。

“车呢?”苏仕安瞥过眼,冷冷看向苏遥。

苏遥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什么?”

“小兔崽子,敢骗我了。”苏仕安调出银行流水记录:“我每年给你打过去那么多钱,你告诉我你买了车和房,车呢?”

我也想问问你儿子把车弄哪儿去了,苏遥在内心腹诽,然而嘴上却不敢反驳,看着苏仕安寒气嗖嗖的那张脸,只能躲在沈斐身后弱弱地喊了一句:“妈妈。”

“不怕。”沈斐果然护他,“小孩子会买什么车,以前但凡你多上点儿心,我儿子现在能让你在这儿当成小兔崽子吼。他是小兔崽子你是什么?老兔崽子!”

被骂的苏仕安悻悻地不敢说话了,生怕沈斐生气又给跑了。

“明儿,我带儿子去买车。”沈斐牵着自己儿子,看都不看苏仕安一眼,满心扑在苏遥身上又揉又摸,尤其喜欢它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我宝贝的耳朵是灰蓝色的,妈妈一直记得。”

苏仕安不可否认,在沈斐忘掉他们的日子里,对灰蓝色有一种偏执的喜欢,就像好心里有种未消的执念横亘在那里,即使记忆能够忘却,但在情感上却拔除不掉。

苏仕安的助理和柏长山同时到达机场。

但是沈斐却越过柏家夫妇,牵着苏遥径直坐进了助理的车。

一路上沈斐都在喋喋不休地跟苏遥讲话,苏遥听得认真也不觉得无趣,只是对遥远的南极国家有着无限向往,是否也会像他们那儿一样白雪皑皑,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

听助理跟苏仕安汇报的工作,苏遥觉得自己不该喊苏仕安便宜爹,他挺贵的,至少在身份上挺昂贵的。

当即就把备注改成了“网络诈骗+大饼推销=昂贵爹”。

也正是这时,苏遥才知道原来他爹是有房的,中式园林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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