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外表看,似乎还小得很。
李幼卿寻常最不耐烦有人在自己耳边聒噪,尤其是无用之人。
尽管整个将军府只有这一名侍女,但她发现,画屏在这里根本就无足轻重。
每次宣睿在自己房里时,她都被支得远远的,是以从来不知道这房中究竟发生过何事。
之前还想过笼络她,如今看来却是没必要了。
李幼卿放任自己整个浸润在热水里,闭上眼放松的倚靠在浴桶壁上。
当耳畔再次传来侍女的声音时,她忽然浮出水面,侧目淡淡看了对方一眼。
只一眼,便让画屏住了口。
少女的面颊和头发都湿漉漉的,分明是幼态而纯美的长相,姿态柔弱不带任何攻击性。
但此刻昏暗的光线中,触及到她那般清冷疏离的目光,画屏只觉得遍体生寒。
怎么会,竟跟将军一样可怕——
画屏压下心中惊骇,默默给她用湿毛巾擦身,再不敢多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