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记忆。”陆照再次抬眸,“你骗我怎么办?总要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至灼眼睛微微睁大,语气惊讶:“陆照,白日宣淫可不好呀!”
绯红瞬间燃烧陆照的耳朵。
他攥住垂在身侧的手,又缓缓抬起,伸出食指点在自己的下唇瓣上:“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
至灼笑吟吟看着他的手指,没有回答,直接站起身。水洗牛仔裤包裹的笔直腿迈动,一步一步走到陆照面前。
他双手捧在陆照的两颊,轻轻抿了下殷红的唇。
只是因为这个动作,陆照睫毛都紧张地颤动几下。接着,一股力道从两颊传来,他的脑袋被人用手直接压下去,柔软的触感没有如他所愿落到该去的地方。
陆照垂下的黑眸里情绪翻涌,直到额头的唇离开,他还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点在下唇的食指也没放下。
“不——”
他刚出声,至灼直接双手用力把手里的脑袋掰回来,强制对方与自己对视。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半是威胁:“你不要得寸进尺。”
看了他半晌,陆照放下手,暂时放弃了某个“得寸进尺”的想法。
至灼轻哼一声:“我还治不了你了?”
他后退两步,叠腿坐在床沿,抬起下巴指挥:“换衣服,收拾东西。”
陆照听话转身拉开衣柜,从里面先挑了身衣服后,直接站在原地解开睡衣扣子。
至灼双手撑在床上,本来打算静静看着他表演,没想到睡衣刚脱下一只胳膊,脊背暴露在视野的一瞬间,他瞳孔微缩。
“等等。”
他蹙眉重新站起身,抬手直接把另一半衣服扯开。介于少年与青年的背线条遒劲有利,寓意着美好与青春的身体如今却疤痕遍布,尤其是那片贯穿右边肩胛骨的烫伤,狰狞又丑陋。
至灼张了张嘴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又想起来这个人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照有些疑惑地回头问:“怎么了?”
至灼抬眸望向他,摇了摇头:“没事。”
睡衣被死死捏住的修长指节抓皱,因为过于用力,有些颤抖。
脑海里闪过笔记上那句轻描淡写的“让陆家消失”,至灼大概猜测到原因了。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快点换,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