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请假条。

安问只好又点头,任延勾了下唇:“好乖。”

卓望道:“?”五官都皱得离家出走:“???”

任延恢复纨绔的语气:“你也乖。”

“我谢谢你啊。”卓望道摸了摸胳膊:“哎等下,我们班文体委员派我来打探一下啊,曲水节你们班什么节目呢?”

“不知道,没关心。”

“你不上吧?”

任延无奈看他一眼:“你觉得呢?”

任延不能上曲水节是公认潜规则,因为班级汇演有全校投票环节,任延人气一骑绝尘,哪怕他上台去唱个两只老虎也能让十五班拿第一,所以钱一番只能故作大方,忍痛承诺“我方绝不率先动用任延”。

不过今年有所不同,曲水节的筹备组私底下找了他,希望他能在中间做一场演出,为了效果足够爆炸足够惊喜,一切排练都将秘密进行,谁都不能剧透。

任延提了两个要求,表演形式他定,表演内容他定,筹备组答应了。

边吃边聊了十五分钟,对于A班学生简直奢侈。食堂差不多走尽了,三人绕道去小卖部,卓望道买咖啡像是搞批发进货,抱了十几瓶costa无糖美式在怀里,扔给了任延和安问一人一瓶:“我怎么感觉我们仨好久没一起了?”

任延拧开了咖啡,先递给安问,又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了另一瓶,“嗯”一声,“以后又会经常一起了。”

“你不搁天台吃饭了啊?”

“舍不得。”

卓望道:“……”

是这样的,他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但究竟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怎么总是琢磨不出来呢?

一路走进教学楼,卓望道嘴就没停过,仿佛特别想念任延,有无尽的话要絮叨,全然没发现在他左侧的任延只是偶尔敷衍地应一声,在他右侧的安问更是全程无声。走着走着,也没察觉自己走快了,而那两人却走得慢了,落后了两步,彼此隔着若有似无的一拳距离。

谁都不说话,仅仅只是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在一起,安问就觉得透不过气,像溺在水中,而清澈的水波荡漾着日光,氧气渐至稀薄,他无限沉沦。

上了五楼,安问没随卓望道的脚步进教室,拉了下任延的衣角。

安问踮起脚,两手将任延抱得很紧,而任延用力扣着他的脑后黑发,揉着他的脊背。

校服衬衫不禁揉,在他指下不堪地凌乱。

“原来你胆子这么大。”任延咬着舔着他的耳朵,轻喘着:“不怕被人撞破么?”

“我说,这次老谭不会真让任延一直坐冷板凳吧。”一听就知道是周朗的声音。

聊的既然是篮球队的事,那么对象肯定也是篮球队的了。

脚步纷至沓来,散漫着,另一人问:“他到底犯什么事了?”似乎是郭沛。

“门怎么关的?”声音就响在门外。

安问身体紧绷,虽然生出了想逃离的心思,但早就四肢酸软,连站都站不住。任延仅凭一手便搂着他,禁锢着他,像圈禁一只小鸟。

他的吻也未停,厮磨着,含吮着,舌尖顺着齿缝探入。

安问被迫仰着脖子,果然确如一只折颈的鸟,头发发麻着。

铁门被推了一下,任延仍是懒洋洋地抵着,在安问耳边“嘘”声安抚,眸色比刚才更深,使坏问他:“要开门吗?”

安问心脏都不会跳了。

任延还有脸轻笑,看着安问难受得泛红的眼圈,将手伸出来,爱怜地在他耳下抚了抚,留下一抹不明显的湿痕。声音在耳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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