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问:“……”

抬眼瞪他,拼命使眼色,每一道眸光里都是警告,但看在任延眼里,光剩下可爱了。

“那是榕榕不去了吗?”卓望道没听出个中玄机,“她不是最喜欢看你比赛了?”

“她忙着呢。”

“榕榕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来着。”卓望道想起来说:“问我喜欢的姑娘是哪个。”

任延:“?什么时候的事?”

安问也跟着看向卓望道。

“就前两天吧。”轮到卓望道了,他飞快地指了三个,不当回事地回道:“哎好敏感,待会儿再说。”

毕竟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双耳朵竖着呢。

找了座位,任延一边拆着餐盒和一次性筷子,一边不动声色地问:“她怎么跟你聊的?”

“就说知不知道你最近跟谁走得比较近,学校里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儿的。”

“你说了吗?”

“那哪能啊!”卓望道握拳捶捶胸:“拜托,你跟张幻想一曝光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兄弟我绝对帮你严防死守!”

“噗——”安问一口水喷了出来。

卓望道:“你俩有小秘密?”

任延怼了把他脑袋:“滚回去午睡。”

卓望道骂骂咧咧地走了,觉得不对劲,探出半个身子往回看,只见到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

天台的铁门虚掩着,有没有人一目了然,烟味未散,地上散落着烟头,显然刚刚有人在这里聚众吸烟而刚走。任延带上铁门,没离开,脊背抵着,将安问用力拉进怀里。

几乎目光对上的瞬间,就拥吻到了一起。

“咋的了?”卓望道眉毛拧成虫:“你不是跟我一起亲眼看见的吗?”

任延递给安问纸巾,托着腮,专注地盯着他擦嘴擦手:“呛到了吗?”

安问微摇头,听着卓望道絮叨,在桌子底下轻踢任延一脚,想让他注意分寸。

卓望道:“哎呀!你踢我干啥?”

安问沉沉透一口气,无语地抚住了额,剩任延自顾自笑个不停。

“我跟你讲,你就别想瞒我,直接承认得了,榕榕问我,学校里有哪个姑娘一米七几,成绩很不错,被偷亲了会扇人巴掌,我一想卧槽,这不就是张幻想吗?这么辣,还能是别人?”

任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点个头点出了纡尊降贵的意思,稍欠了欠身:“你说的都对。”

聊着聊着,关心了会儿篮球赛,又顺道转移到了运动会和曲水节身上。

“你们开班会了没啊?”

“开了。”

“运动会你报名吗?”

“报不了,跟比赛撞了一天,钱一番让我领方阵。”任延漫不经心地回,问安问:“你呢?”

安问:“三千。”

任延:“……?”

卓望道痛心疾首:“我拦过了,那是拦都拦不住啊。”

安问:“还比较轻松吧,别的都不擅长。”

“救。”卓望道理解不了他的世界:“你的轻松我的轻松好像都不一样。”

任延目光停在安问冷淡漂亮的脸上:“要不要帮你训练?”

问得客气,但目光却是心照不宣地有占有欲。在这样的目光中,安问鬼使神差地应:“好。”

任延漫不经心地深入:“晚自习怎么样?”

十一月的晚自习不同,因为文体活动丰富,可以特事特批,需要训练排练的同学,能特许拿到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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