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要喝了酒去上学?”

安问愣住,愣愣地看着任延:“我好想一直跟你讲话啊。”

任延把花处理好,在瓶中一枝一枝慢条斯理地插入,“为什么?”

“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能跟你说话,我想说话,你不看我。”果然是喝了酒的人,说话颠三倒四,但虽然是两句一样的话,表达的其实是两种意思,前一句是客观陈述,后一句却带着委屈和难过。

“那白天呢?白天我不看你的时候,有想过哪怕一秒,‘要是我可以开口说话就好了’么?”任延把花瓶推向安问身前,静静地与他对望。

安问逃避地低下头。

“找个时间,跟你爸爸和哥哥聊一聊这件事,好不好?让他们知道其实你可以发出声音。”

“不要!”

“为什么?”任延平静地反问,视线敏锐而带着压迫感。

“我可以不告诉你吗?”安问心虚地问。

任延眼神怔忪:“是连我也不可以知道的秘密?”

“嗯。”

“好。”任延应了下来。白天的安问封闭克制压抑自己,晚上的安问坦诚热切直白,他估计自己需要习惯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了。

安问亦步亦趋地跟着任延:“我跟你睡好不好?”

任延止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眼神:“怎么?”

“……鬼。”

“你今天,没觉得头昏脑胀或者扁桃皮发炎么?”

安问清清嗓子:“有一点……”

“被我传染了。”

“你给我吃点药。”

任延讶异,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即使吃药,也要跟我睡?”

安问又开始急得像晒谷场上走来走去的小鸟:“我真的怕。”

任延已经知道他是真的怕黑怕鬼,洗完澡后,便让出了另半边,邀请他睡进来。关了灯后,安问却不老实,一寸一寸蹭着,得寸进尺着,终于成功蹭进任延怀里。

“你抱一下我。”

“朋友之间,恐怕不太合适。”任延无动于衷,高冷得像块石头。

安问不正面回答,窸窸窣窣地,卷着任延的睡衣T恤。任延克制着吸了一口气,声音瞬时沉了下来:“你干什么?”

“那个……”安问心里鼓动得厉害,心跳挤压走了他的呼吸,他闭起眼睛破罐子破摔:“你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朋友之间……”任延喉结滚动,安问还等着后半句,没等到,只等到了一个令他窒息的、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吻。

他被吻得气喘不上,意乱情迷,身上散发着潮热,直白地说了六个字。

任延近十九年的克制都在这六个字里几近崩落。

安问叹息着说:“好舒服……好喜欢。”

?第五十四章

因为说了这样天真又不要命的话,口腔再度被对方的唇舌所占满,这一次,安问的舌头被对方含着缠着吸着,他只能被迫大张着唇承受,瞳孔亦张得很大,圆圆地涣散,在月光底下看着,像是被这样吻坏了。

这样的激烈程度怎么也超过了晚安吻的范畴,任延自知失控,气喘着将安问的睡衣拉下抚好。他睡衣上还印着可爱无辜的布朗熊。

安问抬起手背,蹭了蹭湿漉漉的嘴角,听到任延似在认真教他:“下次不要再这么说了,是为你好。”

“什么啊?”

喉结滚了一下,任延尽量平淡不带语气地复述:“比如好厉害、好舒服、好喜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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