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随着一声寒冽的女声,白骨堆砌而成的墙轰然倒塌。

白骨四溅,骨末中走出来一白衣女子。

倚狐指着女子:“仙师是风长老!”

五官精致,飘飘若仙,除却风灵鸢还有何人。

此刻的她双眸猩红,右手似乎负了伤袖口被血染红,还有着淡淡的金色,再不是往日里那端正高贵的模样。

她走出来后,那被击散的白骨居然又回到了原处,再次堆成白墙。

沈音神情肃穆:“她已身陷引情阵,狐儿你站的远些。”

倚狐尚未曾移动就被一道轻柔的力道托起,落在了较远的位置,她手中还捧着沈音给她的长老令,在她退走以后沈音立刻上前和风灵鸢缠斗到一起,身形晃动间尘土飞扬,金光剑影。

倚狐看的眼花缭乱,仙灵两位长老打斗的场面可是少见的很。

不对。

风灵鸢是圣灵花,她的血应该是金色的,也就是说她右手沾染的血不是她的,而是……那布阵之人的。

怪不得那位修士要以情引风灵鸢入阵,还有引整个瓮城入阵,想必是风灵鸢入了阵,他借着阵法都不是风灵鸢对手,他是要等整个瓮城陷入阵中,然后再以引情阵操控人心,让大家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眼前,风灵鸢就在和沈音斗。

自己人打自己人。

风灵鸢在引情阵中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嘴里一直在念着杀,依着她的体质来说,应该很难被操控心神的才对。

这阵法的威力难道就这么大?

倚狐看向那凄凄白骨,掌中玉牌忽的发出耀眼白光,倚狐只觉得背后一凉,阴冷的气息覆盖了整个后背,她像是被点了麻穴一般,僵硬了身子。

忽然,一手双抓住了她的腰肢,凌空而起,朝着另外的方向奔去。

“仙……”她的声音完全被遏制在了沉闷中,她似乎被双无形的手捂住了双唇,所有的声音都被锁在喉咙,只能眼看着离沈音越来越远。

如有重来的机会,她肯定要厚着脸皮蹭进沈音袖中。

她刚刚修炼还无所成,在外面简直太危险了。

倚狐的呼吸渐渐困难,她能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她艰难地运转法诀,那丝丝灵气在体内流转,终于她的脑袋能动了,也成功将抓她的人看清。

那也是名女子。

她皮肤雪白,偏偏一身乌黑装扮,眼尾向上有几分轻佻,她发间趴在几只蜘蛛。

居然还是会动的蜘蛛,浑身雪白前爪乌黑,在黑亮的发间爬来爬去。

倚狐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心惊肉跳:“蜘…蜘蛛!”

蛛妖淡淡地瞧了眼她,漆黑的眼眸中乌光流转,不屑涌入眼底:“叫什么,你不也是妖。”

是,是了。

她也是妖。

倚狐很少时候能够记起来,如今的她也是一只妖。

往昔二十几年的普通人生活早就在她身体里根深蒂固,她拥有人类的一切习性,她就算想说服自己是一只妖,过往的种种也会从她记忆中疯涌而出,提醒她,她是人。

她就算身体是只妖了,可骨子里还是人的本性,见到妖物会害怕也是常事。

倚狐猛吸一口气,朝下看了眼,手指都剧烈颤动起来,这世界怎么不管妖还是修士都爱飞。

她被吓得脸色苍白,难看无比:“这位姑娘,看在大家都是同类的份上,你能不能放过我?”

蛛妖带着她慢慢落在地上,将她斜了眼:“我是在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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