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那时候她事迹和照片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我不会记错。虽然后来那些帖子被人封了,但偶尔还是能看见,没想到她还真是我们这里的人……啧啧……我们这地方怎么会出这种人。”
随行的人们一脸疑惑,好像都不知道她们再说谁,又或是猜到了,但出于素质,大家都没问。
这时尤盈走过来,姐妹情深似的靠近她,轻声说:“大姐,时间改变不了任何东西,网络是有记忆的,韩总应该也记忆深刻呢。”
脑子里不断闪现出的那些犹如尖刀利刃般的口诛笔伐,辱骂声、攻击声仿佛就在昨日。尤夏手心里全是汗,本来就白的脸色现在毫无血色。
八月天让她感觉全身冷透,整个人游离在外,如行尸走肉。
明知道出现在大众视野可能会面临什么,她却还是鬼使神差跟着来了。
是为什么?
那一瞬间,尤夏仿佛踩在地狱的浮尸上,仰头问。
包厢里富丽堂皇,眼见着菜都上齐了,大老总还没来,周易给韩韫屿打了个电话。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周易挂掉电话后,递给尤夏一个文件袋,“小夏,韩总急用这份文件,让你现在送去一下,707。”
让她送去?为什么?
尤夏将那烫手山芋接过,直到站在707的门后,脑子都还在嗡嗡响。
房间半掩着门,她轻轻敲了三声又三声,没听见回应,便探头进去,轻手轻脚准备放下文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出来。
哪知放下文件的同时,身后跟着响起了关门声,尤夏条件反射猛然回首,对上的是韩韫屿读不懂的眼神。
他穿着整齐,西装革履,单手插兜,仪表端庄无一丝不妥,像是刚刚参加过舞会的样子,闪耀得叫人难移开眼睛。
这样的人,若不是懵懂无知的年龄遇上,若不是青春似火时爱得痴迷,若不是什么都不考虑的年龄彼此热烈过,换作任何时候,只怕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尤夏自暴自弃这样想着,神态自然道:“你要的文件,放在这里了。”
韩韫屿没接她话,先是很自然地脱掉外套,然后动手扯掉领带,最后从茶几上倒了两杯温水,一杯自己喝了,另外一杯放了葡糖糖后示意让她喝。
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尤夏接过水一口喝下。
“不怕我放的是迷药?”他站在落地窗前,挑眉问。
声音带着沙哑,陈秘书没骗人,他应该是感冒了,尤夏这样猜想,言道:“不至于吧,谢谢你的葡糖糖,是怕我倒在这里碰瓷?”
“是啊,”韩韫屿望着她,好久才又说:“怎么,我今天没去,你连饭都吃不下了?脸色白成这样。”
他无足轻重一句话,却像汽油浇在了烈火上,在尤夏心里燃得凶猛。
“要这样说话吗?”她目不转睛地问。
她在他目光里看见了不带感情色彩的笑意,听见他说:“那你追来做什么?”
尤夏很快平复情绪,“搭顺风车来看看我妹。”
“哦,”韩韫屿优雅地站在窗前,似笑非笑的样子,“不是看我?”
她感觉身体僵硬,欲言又止。
他继续说:“五年都没联系过,你昨晚突然加我,是为什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咄咄相逼,尤夏直言道:“昨天天气不好,我确认一下,韩总是否安全抵达。”
“然后呢?”韩韫屿说。
“然后,”尤夏顿住,“然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