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弦歌,可担心死我了,还好你安全回来了!”江雪乍一看见宋弦歌回来,便惊讶地大叫出声,她这一喊不要紧,却引得房间内等待着的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房间里摄制组也正在严阵以待,也得亏徐元的工作人员一直都比较守规矩,做起事情也是不慌不忙的,连现在这个时候都有人在拍摄。
几位嘉宾连在镜头下,都维持不住往日从容的神情,感觉也都有点沮丧的样子,垂头耷脑的,似乎还在为之前宋弦歌和严凝两人失踪的事情懊悔,氛围压抑得都有点让人抬不起劲。
看见林潇声和宋弦歌一起回来,众人也都算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半块,但刚刚编导也给他们看了方才宋弦歌在码头上的采访,对严凝目前生死不明的状况也略有耳闻,因此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宋弦歌看上去同样心情糟糕,应过江雪的问候之后,就沉默不语地坐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地浅啜着林潇声给她放到手边的热茶,不大的屋子里五六个人坐在一起寂静无言,连海风呼啸的声响在耳朵里都宛若惊雷。
坐在她身旁的凌若头恨不得埋进地里,身为宋弦歌潜水的同队成员,她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只敢一声不吭地耷拉着脑袋坐着,把自己的呼吸尽量放低减少存在感,似乎连喘气都有些勉强一样无声无息地坐在一边。
周围的几位嘉宾也都互相使眼色,看着宋弦歌和凌若这块区域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他们也都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凌若越来越躁动不安,不住地做些小动作,却也不敢对着宋弦歌开口。
而宋弦歌则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喝了热茶,往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气氛都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终于凌若开始有点摁耐不住了,挪到了宋弦歌临近的沙发上,有点可怜兮兮地率先开口:“对不起啊姐,我上回真的不该先走的,留下你一个人在海底,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和严凝姐......”
伴随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全剧组的摄像机都对准了她们两人,灯光正在慌乱地补光,导演们也紧盯着监视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宋弦歌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和她的脸色相比,语气倒是显现出几分温柔:“没关系的,本来这事就是我个人的失误而已,完全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自责。”
凌若本就已经做好了被痛骂的准备了,此刻宋弦歌态度这么友好,倒让她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脑子中想好的对策卡壳了,整个人都呆头呆脑地愣在那里,活像一只傻傻的小鹌鹑。
“弦歌都说了不打紧,你且放宽心吧凌若,这事要担责轮不到你头上的。”闵然也从旁边善意地劝解道,似乎是对凌若那副小可怜样有些于心不忍,但她还是完美符合人设,再次有意无意间看了正在盯监视器的总导演一眼,意有所指地内涵起了徐元。
凌若这才反应过来,有点局促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剧组里本来的活动因为这一场意外都接连取消了,各个嘉宾的经纪公司也都派了保姆车过来,嘉宾们在这小房间里呆的憋屈,索性上了车,舒舒服服地在保姆车里等消息。
林潇声看着最后一个走掉的人,气歪了鼻子:“什么人啊,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实际上连等都只想舒舒服服地在自家保姆车上等,凌若刚刚过来道歉也只是想让你开口替她撇清干系,你干嘛遂她的意?!”
“不那么说还能怎么说?”宋弦歌施施然地又喝了一口茶,“我要是当场发火骂她一顿,才叫没情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公司的厉害,到时候凌若包装成无辜被骂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