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凝坐在去往飞行基地的越野车里,心中五味杂陈,旁边的林潇声和江雪挤眉弄眼地冲她示意,她也稍微笑了一下,手里不住摩挲着被她塞进来的小小对讲机,光滑的外壳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
手里握着她的东西,就像是握紧她的手一样温热。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但当真的坐上直升机在空中准备的时候,严凝还是止不住地哆嗦起来,看着脚底下咫尺间的万丈深渊,有点发怵。
倒是可怜了林潇声,第一个,不过饶是在万丈高空,她作妖的能力还是未减毫分,和跳伞教练绑在一起还不安分,嘴巴里嘟嘟囔囔着说不跳了不跳了,害怕得快撅过去了。
而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感觉都相当良好,甚至在等待林潇声和跳伞教练作搏斗的过程中,江雪还饶有兴致地哼起了歌,闵然也状似毫不在意的样子,让严凝不禁大为佩服。
林潇声终于拗不过,在呼啸着的狂风的吹拂下,被教练裹挟着从飞机上一跃而下,她人刚一离开视线,极具穿透力的尖啸就远远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不仅声音尖细高昂,还仿佛余音绕梁一般久久不息,在高空中还能这样......让人不禁感慨于她超强的肺活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林怎么这么搞笑,”江雪看着她扑哧一声笑出来,“她还没落地呢,嗓子别先搞废了。”
“我看啊,我们还得听她这魔音贯耳好一会儿了,”闵然苦笑不得地按了按自己的耳朵,表示简直不堪重负。
“先是自由落体一会儿,之后才会开伞,也是难为这位胆小鬼了,我们一会儿落下之后,是要拿着我们在空中解出的答案来解谜吧?不知道在空中她还能不能做题......”
“......按我对她的了解来看,大概率是不行的,”严凝笑了一声,“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是个体验,我也从来没做过什么极限运动,这回挑战挑战。”
闵然奇怪地看她一眼:“啊,还说呢,你上回不是还和某个户外品牌合作搞了一阵子极限运动吗?跑酷啊、滑雪啊什么的,我看你可起劲了,这也叫没做过什么极限运动?”
“啊......嗐,姐,你还不让我谦虚谦虚,”严凝略微愣怔了一下,把这话随口圆了回来,状似谦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里虚得很,现在也没有其他人来给自己圆场了,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躲避掉这种容易暴露自己的话题。
“不过我听说那边没我们花时间,应该三两下就好了,”江雪适时地岔开了话题,看向严凝,“我们一会儿要在海里降落,还得跟着她们潜水的小船一起,严凝,你是最后一个,要记得上来,不要在海里掉队哦,会很可怕的。”
“嗯。”严凝应承下来。
——
事实证明,千叮咛万嘱咐的最后一个选手严凝在整个飞行途中,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反而是第一个往下跳的林潇声,不仅因为在高空缺氧环境鬼哭狼嚎去了半条命,还因为降落在海蜇群里,而险些被蛰一身的伤。
好在关键时刻,她的教练还是比较经验丰富的,很快带着她找到了宋弦歌她们潜水的小船,上面几个跟拍的工作人员和选手看她魂飞魄散的样子,也赶紧拉她上来。
林潇声坐在船尾,逃过一劫似的,粗粗地喘着气,她看着船上的几个人,在她之后跳伞的成员们,除了最后一个跳的严凝选手,其他人都整整齐齐地坐在船上,看着她叙述自己的悲惨经历,憋笑简直要憋出内伤。
林潇声在挥拳表示要同她们同归于尽之后,才回过神来,问道:“我们跳伞组的除了严凝都到了,潜水的怎么只有一个余醒,宋弦歌和凌若人呢?”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