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香?

林以深被问懵了,要不是被季淮搂得太紧,他都想抬手嗅一嗅身上是不是真的有味道了。

陷入了易感期的alpha都是不讲道理的,季淮就这样把林以深圈在怀里,连他只是不适的轻轻动一下,都能引来alpha更用力的禁锢。

alpha只是抱着他,除了搁在肩膀上的下巴不时的摩挲着颈侧以外,没有再做其他任何出格的事情。

俨然一副将他当成了大型抱枕的样子。

林以深盯着渐渐闪烁着星光的天空,胃饿得一阵阵的绞痛。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他从一开始的害怕无助,到后来的麻木,甚至还破罐子破摔的想:算了,实在不行就让季淮咬一口吧,也好过这样熬一晚上,明天被同学和老师撞见,到时候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人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林以深趁机挣扎了一下,想跟季淮提议干脆他咬自己一口临时标记一下,这样对他和自己都比较好。

只是他刚一动,圈着他腰的手臂马上收紧,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掐住他腰侧。

“别动!”

alpha恶兽般的低吟在耳边响起,震得他耳膜酥麻。

林以深紧张得僵硬了身体,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软着嗓子安抚alpha:“我没有想跑,你勒得太紧了,我喘不上气。”

alpha顿了一下,手劲缓缓松了一些。

林以深一看有戏,还能沟通,于是壮着胆子提议道:“你易感期很难受吧?要不你咬我一口释放一下你的信息素,等缓过来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alpha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听进去了他的话没有,但蹭他颈侧的动作却是停住了。

“我就是个beta,标记对我是没用的,我也不用你负责,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林以深再接再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的踏进深渊。

他拉低了校服的衣领,不需要贴阻隔贴的beta的腺体立刻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举动无异是于在一个陷入情.欲沼泽的猛兽面前跳.脱.衣.舞。

林以深说得大义凛然,但耳垂和脸颊却因为自己孟浪的举动羞耻得发红。

他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他居然会上赶着让人标记自己,还是一个让他又惧又怕的alpha。

腺体是人体中最脆弱的器官之一,它就这么暴露在alpha的眼前,像一块散发着甜香的奶糖,引诱着人含入嘴里啃咬舔食。

alpha的眸光暗了暗,舌尖轻轻顶着犬牙,呼吸乱了节奏。

林以深紧张得绷紧了身体,他垂着脑袋,皮肉下的脊椎骨凸起,甚少见阳光的后颈肉透着淡淡的粉,有些过长的发梢堪堪遮住黄豆粒大小的腺体。

alpha喉结滑动,目光死死的锁定着beta的腺体。

半晌后,林以深感觉到身后alpha贴着他后背的身体往后退了一点,随后就感觉到温热的指尖覆在脊椎骨的凸起上用力的摩搓按压,指腹偶尔扫过腺体上的皮肉。

阵阵酥麻刺激得头皮发麻,beta不可避免的浑身轻颤着,喉咙发出压抑的轻哼,呼吸都乱了套。

beta的反应很好的愉悦了恶劣的alpha,他勾着嘴唇轻笑一声,犬牙抵着可怜得轻颤的腺体轻轻碾压。

“班长是真的不介意让我标记吗?”

“一但咬下去,班长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会染满我的信息素。你会像那些omega一样陷入发.情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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