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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抚上她的唇瓣,清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上。他一字一句,似在述说,又似在证明。

“我会让你做皇后,让你享尽世人的膜拜。”

“你是我的人。”

“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言倾现在说什么,裴笙都不信了。

看着裴笙眸底的疯意,她又恨又心疼。

恨得是裴笙对她的爱太偏执,一旦发起疯来,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心疼的是他如此伤心,还不是她惹的?

她抓着裴笙的衣襟,近乎用一种卑微的语气求他。

“夫君,你相信倾倾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好!”裴笙看向她的双足,“把倾倾的脚砍了,倾倾就跑不掉了。”

言倾慌忙把双脚藏在裙摆下。

比起来,她宁愿被金链子锁着,也不愿意被砍去双脚。

夜晚总是漫长的,被金链子锁着的夜晚,更加漫长。

言倾不记得裴笙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他离开之前反复检查了金链子的牢固程度。

裴笙没有留下来过夜,一如以往他无数次生气时那样。

有时候言倾会想,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平日里任凭女人撒野,一旦女人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冷酷无情又残忍。

第二日清晨,琴画端着洗脸水进来,见言倾拖着金链子走路,很是不便,赶紧放下木盆,将言倾扶到铜镜前坐好。

昨夜皇上一个人在雪地上站了大半宿,头发和大毡上积满了白雪,差点和雪地融为一体。秦真和高远轮番劝说,没用,皇上直到天明才钻进书房。

能让皇上如此感伤的人,天下间只有娘娘一人。

她以为两人不过闹闹,可进屋看见那么长的金链子,就知道皇上这回是真生气了。

琴画用温热的帕子敷言倾红红的手腕。

言倾本就皮肤娇嫩,纵然金链子不重,可拖来拖去的,还是把她的手腕弄伤了。

琴画对着言倾的手腕吹了吹,心疼道:“娘娘,要不然您给皇上说说好话?”

皇上有多疼娘娘,琴画比谁都清楚。只要娘娘肯低头认错,说几句软话,皇上定能饶了娘娘。

言倾叹一口气:“说了,没用。”

现在不是言倾不肯低头,而是裴笙不信她。她自然晓得裴笙气什么,可他不信她,她又能如何?

琴画见娘娘没有半分怨恨,适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言倾也没拿琴画当外人。

自打绿衣走后,琴画成了和她最亲近的人。她有什么心事,只要不是秘密,她都同琴画讲。

言倾晃了晃金链子,又摇了摇脚腕上的小金珠。

“皇上担心我跑,我解释了,他不听。”

“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说说看,怎样才能让他相信我心中有他?”

风水轮流转啊,言倾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有今天。

三个月前,她希望裴笙认为她不爱她;此刻却希望裴笙相信她爱他

琴画想了想,“徐公子主意多,对男I女I之事很了解,不如听听他的意见?”

“行啊,”言倾赞同琴画的提议,想了想放弃了,“不行,皇上心眼小,爱吃醋,不会同意乐天哥哥单独同我说话的。”

“那夫人怎么样?”

琴画可记得上次在侯府,夫人“调I教”娘娘的时候,很有一手呢!

言倾笑着点头,安排琴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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