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惊惧又讪讪,按捺住恶心感,硬撑着喝了这杯:“小禹啊,其实已经够了,不必再喝了……”再喝的话,他就怕是要吐了!
辛禹肃静地摇了摇头:“不行,您是一定要喝的,若不是您,我可能没机会品味这些上好的佳酿,这杯酒是我请您的,您一定要喝。”
辛禹又分别给顾总和薛总斟酒,俩男人未能幸免,两双惊怖的眼神,长久地盯着这一瓶葡红色酒液,胃部的灼痛益发剧烈,他们执酒杯的手背,血管一直在反射性的勃然跳动。
辛禹松散地倚靠在皮制沙发上,包厢穹顶处的原型吊灯,温婉的橘黄色柔光映彻在她脸上,视线柔媚下眄,她与他们逐一碰杯,笑色比窗外皎然月色还温柔:“敬这个美好的夜晚。”
众人:痛苦面具jpg
这个夜晚简直是一个噩梦!
柯素闻在微醺的状态下,全程观摩辛禹与一众男人你来我往,那一瓶新拉菲,是压死大腹便便的男人们最后一根稻草,众人醉得翻到在皮制沙发上,不省人事。一片酒海翻波沉浮之中,辛禹优雅地全身而退。
柯素闻的胳膊被辛禹搭在了肩膊上,上一秒唇上还悬挂得体笑色的少女,下一秒脸色臻至冷淡平寂,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看向柯素闻:“还走得动路吗?”
柯素闻吃劲地点了点头,辛禹从包包里拿出薄荷药膏:“往太阳穴和耳根后搽一点,对醒酒稍微有点用,我晚点让辰叔给你煮醒酒汤。”
现在,她要着手处理一些事情。
辛禹将柯素闻安置好,款然起身,一瞬不瞬凝向剧院经理:“冷翡翠的负责人是谁,我现在要见他。”
剧院经理完全没从眼前的惊骇场景脱出身来,这样的一个场面,全然与他的预期不符合!
剧院经理莫名感到害怕,脸色苍白若纸,辛禹刚刚摆明儿就是在扮猪吃老虎,现在准备秋后算账!
他心脏悬停了一瞬,咽下了一口干沫,忐忑地故作镇静,是了,就算他蓄意刁难了她们,又当如何呢?
她们是稍有些名气的选手,但究其而言,不过是博看客一笑的戏子罢了,背后没金主撑腰,也无人脉资源,纵使辛禹知晓他心机,觉得自己被耍了一遭,他又何惧之有?
剧院经理体内血液回缓,寻回了控场的底气与自信,精瘦的脸上,重新悬挂起了老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辛老师是要找剧院的负责人么?是这样,他今晚在旁处有比较重要的应酬,辛老师若是有事寻他,可能要另择他日了,我现在先遣人送辛老师、柯老师回基地如何,等负责人得空了,我再打电话来知会辛小姐。”
剧院经理将话圆得滴水不漏,辛禹又如何听不出其中端倪?
若是真遂了剧院经理的愿,她们乖乖回到了录制基地,那么,她们这在饭局上所受到的种种不公,一定会被他轻描淡写地盖过去,日后她再是提及,他必会装作无辜,死不承认有此事生发,可能还会反咬她一口,指责她诽谤他的人品。
至于他说致电给负责人,大抵更是敷衍搪塞之语了。
辛禹浅眸蕴蓄着漩涡,薄唇轻抿成好看的笑弧:“不劳经理如此费心了,负责人是在何处应酬呢?我亲自跑一趟就好。”
近日辰叔闲得发慌,一直在等候她差遣,辛家无数人亦是在殷切地为她鞍前马后,辛禹觉得是时候让辰叔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了。
剧院经理当然不会告知辛禹,冷翡翠的总负责人就在这座酒楼的顶层svip级豪华包房,并且,总负责人应酬的对-->>